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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阁主,属下前来复命。”东钧站在阁楼外,等待柳星闻醒来。其实柳星闻早就醒了,呆呆坐在床上,shen上只着一件睡袍,下shen空dangdang的、一丝不挂,就是青楼中人也不会穿的这么放dang。但这是柳沧海的意思,自从柳星闻十六岁以来,他就被安排和东钧西铮两兄弟lunliu上床,为的就是得到一个由他亲自生下的、属于镜天阁的未来继承人。
据说早在镜天阁建立之初,柳家曾得到一个预言,说是柳家双xing后代亲自生下的孩子会挽救镜天阁。而这个预言似乎也得到验证了,柳星闻的高祖是由天祖亲自生下,他带领镜天阁在大唐的围剿中全shen而退;再往前,南北朝时期曾有位祖宗在中原混战之际大发横财,同样验证了这个预言。尽guan柳星闻不信预言,但是柳沧海以及柳家的族老们都对这个预言shen信不疑,恨不得柳星闻一成年就为镜天阁生下十个八个继承人来。
柳星闻站起shen,tou发凌luan的披散着。“进来。”他对门外的东钧说。
东钧端着一碗药进来了,他先向柳星闻汇报工作,说自己完成了之前下达的刺杀任务,又说最近总有宵小之辈组队擅闯镜天阁,都被自己和西铮拦下来了。然后单膝跪地的东钧抬起tou,对柳星闻说:“阁主希望您喝下药后和属下上床。”
‘这可真是,太直白了...’柳星闻当然知dao那是什么,早在这次之前,西铮就端来过好几碗这zhong补药,说是特意找了名医开的坐胎药,不过也没见这药发挥什么效果。柳星闻端过药,觉得这药气味似乎与之前的有点差别,也没多想什么,一饮而下。
“来吧。”柳星闻坐在床边,解开睡袍的系带,louchu他白净的、毫无瑕疵的shenti来。东钧在一旁脱盔卸甲,然后从一旁的柜子中,取chu一盒脂膏来。东钧是实干派,不像他弟弟西铮一样喜huan又亲又咬。柳星闻张开tui,等着东钧将脂膏涂抹runhuahuaxue。他那huaxue生的太小,东钧西铮两兄弟又着实天赋异禀,每次吃进去总要费一番功夫。但不知dao今天怎么的,东钧的手指刚一碰到柳星闻的huaban,一gu刺激gan就传遍了柳星闻的全shen,他颤抖着,huaxue吐chu一口yinye来。东钧将两指探进去,xue内相当丰盈,他弯弯手指,引得柳星闻溢chu几声shenyin来。
看起来今天不用runhua了。东钧将脂膏放到一边,褪下里衣,cu糙的lu动几下,那骇人的xingqi就ting立起来。东钧握住柳星闻的大tui,迫使柳星闻将pigu抬高,只靠后背来支撑自己。然后东钧将xingqi在柳星闻huaxue口蹭了几下,听见柳星闻发chu难耐的哼声,就直直的把xingqitong了进去。
“唔…!”尽guan已经容纳过多次这兄弟俩的xingqi,但柳星闻的huaxue生的太小,一tong进来还是让柳星闻有点仿佛要被撕裂的痛gan。柳星闻蹙着眉,jinjin抓着床单。好在少阁主有ju堪称yindang的shenti,东钧只来回反复了几下,柳星闻的浪xue就很顺畅的接纳了这异wu,xuebi还会在东钧choucha时恋恋不舍的xiyun,不肯放xingqichu去。
东钧被xi的toupi发麻,他褪chu一半xingqi,缓了口气。就停顿这么一小会,柳星闻就难耐的扭动pigu,将挡在yan前的手背移开,问:“怎么了?”
“没事。”东钧调整了下姿势,对准目标用力一撞,柳星闻没准备,被bi1chu一声变了调的shenyin。听见自己的叫声,又羞红了脸。xingqijiao合的噗嗤噗嗤声回dang在房间里,东钧cuchuan着,飞快的耸动,nang袋撞在柳星闻绵白的小pigu上,啪啪作响。
柳星闻声音带了一丝哭腔:“不行了,不行了…”,他伸chu手掌an在东钧的腹肌上,试图减缓撞击的幅度。但东钧已经被这销魂的gan觉弄的红了yan,怎能听到少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