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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一样,仰起头摆出胜利姿态,向曾经教导他的前辈炫耀自己的成长。
可海山了掌心跟着他的腿在止不住地抖。身上的老虎是纸糊的,海山了眨眨眼,一脸无辜:“皓光小弟接下来是要自己动么?”
“…哈、废话!”
倔强如驴的小孩,自然不会轻易认输。可终究是纸糊小老虎,海山了看着他抬起屁股,用颤到不行的大腿发力起身,才十分艰难地吐出一点,接着迟迟没有下一步。高皓光僵在半路,进退两难,狼狈程度随着颤抖幅度增强。裸露的胸口和腹部上薄汗如雨,那张脸也被汗浇湿,方才的骄傲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徒留咬紧牙关的犟和赤裸裸的狼狈。
高皓光艰难地瞥了他一眼。
海山了在心领神会。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哎呀,皓光小弟就嘴皮子最硬了。海山了看不下去了。
海山了不费吹灰之力,抓起压制在胸口的手,支起身和他贴个满怀。他抱住气喘吁吁的倔强小孩,把重心挪到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腰给予支撑,引导他缓缓坐下。高皓光喘息的热气扑上他额发,海山了看向那双蒙上一层水雾的、宝石般的眼睛。他揉上小家伙后脑勺湿乎乎的短发,然后把那脑袋向自己压过来——海山了侧过头,一口咬上高皓光红肿的侧颈。
高皓光吃痛的嘶了一声。从推倒海山了开始,他的四肢百骸就在发软,勉强把这家伙吃下去,比起之前来说已经是进步了。而现实里的性爱远不像梦中那般美妙,把海山了整根吞入时身下是让人清醒的痛,感觉快要被捅穿。
但就是这么一口,他终于闻到了熟悉的海风。难以言喻的清凉气息袭来,他却感觉浑身发热。如同陷入梦中大雾的朦胧像一张毛毯裹住了他,身体的钝痛渐渐变得模糊。他好像开始做梦了。
海山了松了口。他扶过高皓光的脸,衔住发起呆的小孩的唇亲起来,并顺势把他压倒。方才骄傲的老虎此时翻倒在地,露出脆弱的腹部,好像在投降,求饶和讨好。海山了把他的腿掰的更开,俯身贴上汗津津的胸腹,悄无声息地把让出的权力全部收回。
海浪将他拍上沙滩,又将他卷下海水。高皓光被肏到玩到快要高潮,快感从尾椎噼里啪啦一路上窜,高潮的临界点越来越接近。正当高皓光以为这一轮终于引来尾声——忽然,撸动着阴茎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颈,力度不小地卡住,指腹还压上他的马眼。
“放、啊嗯,放开啊!你这…啊、呃嗯!”他瞬间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抓住海山了的手腕想掰开,却被加速的顶弄撞得弓起腰,只能巴巴地握着人的腕,一点多余的力都使不上。
高皓光恶狠狠地瞪了海山了一眼,对方不但没被威慑到半分,亮晶晶的眼睛里反而装满无辜。海山了轻喘着气,嘟起嘴抱怨:“皓光小弟,其实这几天海山了都没睡好觉…”
所以呢?!
“在海山了舒服之前,麻烦皓光先等一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