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顾维安拜完佛，仍不转，“你对我意见大啊。”

幽幽的香飘散来，犹如的云雾。

“……”

白栀：“……嘶。”

太太对先生竟然还有这么多要求么？

白栀：“……”

顾维安平静地说：“从你许愿我个人开始。”

白栀再度提五猜想，皆被否决。

他陷沉思中。

白栀站起来。

“孩？”

白栀被他一惊，手撑着地面：“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是，顺便提醒你一句，这行贿方式已经过时了。”

“不是，”顾维安淡然告诉她，“是个孩。”

“你猜？”

“也不是。”

把问题抛回来，白栀认真思考：“我先前听妈妈讲过一行贿方式，就是一个人大价钱去买官员的瓶啦、瓷啦之类的小东西，那些东西明明很便宜，几块钱就能买得到，但行贿的人故意说它是古董，极度昂的价格买下。你这个，也是从某个官员哪里买来的吗？”

白栀支支吾吾，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你为什么请了菩萨像过来？”

夏雅之不敢看此刻顾维安的脸了。

顾维安白栀的小脑袋壳：“栀，你刚刚努力拜了这么久的，是送观音。”

白栀炸：“惊你个线啊啊啊啊！！！你嘛请送观音像放在家中！！！”

等着香燃之后，顾维安拢一拢风，对着菩萨像拜了拜，将香香炉之中。

白栀冥思苦想：“难是你不净的事情多了？所以为求一个心安？”

她结结实实倒一冷气。

这个房间中的灯光是昏黄的，仿佛旧时光的调。顾维安微微侧脸，鼻梁，睛如纳星空、万千宇宙尽收其中。

白栀正认真复述，冷不丁，听见顾维安带笑的声音。

她气鼓鼓转就走。

她刚刚许愿时，忘记加上一条。

白栀睁大睛：“是哎，这是什么？玉净瓶？”

“原想着你年纪小，生育风险也，我便没有孩方面的计划，”顾维安悠悠开，“没想到你如此迫不及待，真是令为夫受若惊。”

“你还报上我们两人的名字、地址、份证号。”

白栀浑然不知：“……假如他到几十年后也能保持这材就更好了，不要发胖，不要碰烟，黄赌毒三样都不要沾，最重要的一，菩萨您别认错人了，信女家住帝都朝区泰禾XXXX，名叫白栀，份证号码为11010119XXXXXXX521，顾维安和信女地址相同，份证号码110108……”

她气了：“到底是什么啊？你能和我讲一下吗？”

夏雅之很会看气氛，他已经默默地退去，顺便给夫妻俩留足够的空间用。

要保佑顾维安貌不减。

拖鞋不小心掉了一只

顾维安重新取了两柄香，贴着白栀方才的香火，这样生火的方式极其麻烦且费时间。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耐心，安静地等，执香的手无一丝颤抖。

“这么严谨？拜个菩萨还要报份证号码？”

顾维安揽住她肩膀，示意她看菩萨：“仔细看，你有没有发现这菩萨手里好像捧着东西？”

白栀的心忽而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