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不太喜走路，每次迈步都能受到的钝疼，偏偏又不能，只能闷声不响地跟在顾维安旁边。

白栀起先对他的话丝毫不兴趣，如今倒是有了那么好奇，想知他究竟要去哪儿。

白栀说：“托您的福，疼到我想带您去个永绝后患的小手术。”

白栀坐在副驾驶上，扯安全带，第一下太大力了，到一半卡住，松了松，又憋着气来，低扣好。

难想把她丢在这里？

顾维安带她了西四环，直奔五环边缘而去。白栀终于睁开睛，她依稀认得路，惊讶地问他：“这是要去西山森林公园？”

放着陈旧盆的洗脸架、需要烧黑黑煤球的炉，横七竖八搭起来的架上挂着五彩斑斓的衣服，透过脆弱的、大开

白栀犹豫两秒，才将手递给他。

他带自己来这里要什么？

这边和繁华的CBD截然不同，路上人很少，还能看到老人骑着吱吱呀呀的破旧三车在并不宽敞的路上走。

他的角还有伤，那是白栀昨天发狠咬伤的，当然，她也没从顾维安那里讨到什么好。

奇怪的是，他如今角带伤也好看，有别样的觉。

顾维安并没有叫司机，他自己开车。

国不少投资者都这么，他们很少会长期持有某个公司的份，在达到预期收益后就迅速现离场。

随他的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才不在乎呢。

顾维安沉静地看她系安全带，问：“还痛么？”

平心而论，白栀知顾维安作其实很正常。

她说：“够了，不劳您费心。”

这里都是些陈旧的居民楼，甚至还有两到三层的自建房，房旁边的空隙中，也没有被人放过，拿简易的板材草草搭了房间。

晚上，当顾维安来接白栀回家时，白栀犹生着他的气。

顾维安笑了。

白栀闭着睛：“不用送，我不要。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就怎么，和我没关系。”

顾维安问：“近期零钱够用么？”

他的外貌太过有迷惑了。

顾维安手搭在方向盘上，并未因她油盐不的态度着恼。

附近的车日渐稀少，房也从楼大厦逐渐转变为低层，白栀从飞驰而过的路牌上，依稀辨认杏石两个字。

路灯也与白栀习惯居住的地方截然不同，她默不作声地贴近了顾维安，心中愈发茫然。

白栀转过脸，决定再也不看他。

顾维安又问：“先前听说你一直想要艘游艇，想要多大尺寸的？这几天我让人留意下，挑个合心意的送你。”

良久，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可白栀难过的一时，顾维安对她的老同学下手。

他明知祝贸让帮过自己。

在这决定之前，他甚至没有告诉自己一声。

就像是，她亵渎了神。

也知那是祝贸让的心血。

顾维安将车停在中间建筑，打开副驾驶车门，朝白栀伸手：“下来走走。”

白栀脖颈轻轻靠在座椅上，没有说话。

自从成为一名社畜后，白栀已经许久没有大笔的开支。

“不是，”顾维安说，“等会你就知了。”

笔直的路尽，映白栀帘的是另外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