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唉。”

安徒生童话又飞到她前，抱着雾气小手臂。“什么重要的事？”

许愿严肃，“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快走，你要是迟到，丢的是他的脸。”

安徒生童话扑了个空，差撞在墙上。“你什么！”

许愿被迫起，不情不愿地被一本书推着往门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一闪避开它的力，转走了回来。

她叹了气，两手一张便坐在沙发上，睛盯着天板，整个人活像个不想动弹的T字。

去那是一定会死的。

见她半天没反应，安徒生童话凑过来用力推她的脑袋。它是本典藏童话书，书壳上裹了一层绒绒的，像只小动，蹭得她直。

真险。

——宁陶。

程楚歌门以后，许愿着酸麻的从厨房橱柜后面站起来，走了几步路，站在客厅中央伸了一个懒腰。

许愿再一想，其实它这回答在逻辑上也没什么错误。她补充，“我是说，他在家里的时候是把钱放在哪里的？床柜？茶几？或者冰箱？”

“银行。”

“累。”

“记得。”

这次换许愿推着安徒生童话走了。

——死去的猫。

她很耐心地等着他放完，听着他脱了衣服坐里的声音，才静悄悄地继续往前爬。房里只有卫生间开了灯，爬过门时影朝外不朝里，她顺利地一路爬到了厨房。

灵的力比寻常人类好些，但也是要休息的。她这几天连轴转，本没怎么合。

而且待会还得去上班。今天周一。

许愿大步走来，一俯拉开了大书桌的一个小

怎么会丢他的脸呢，许愿想着，在刑侦局那边他本就没跟我说过话，搞不好连我叫什么都没记住。

“呸！累就可以不上班？”

安徒生童话微微想了想。“好像是书房大书桌的屉吧。”

她昨天去了刑侦局，但没528办公室，因此那张发给她的公卡现在依然不在她手上。要是就这么无分文地门……岂不是要像昨天一样又环保又健康地用脚走着去？

她睛一亮。“对对对，就是书房！”

书房在卧房隔，两个满满当当的宽书架靠着墙，一张大书桌上净净，堆了些此前没有的手稿，但用的是德文，看不明白写的是什么。

好在那脚步声不是往外来的，而是往里走，呲呲，他开了浴缸的龙。

很困。

想想都发麻。

安徒生童话从卧房里慢悠悠地飞来，在她脸前停下挡了她视线，先是例呸了一声，继而，“你怎么还不走？”

“快，走了走了！”

她闻言一喜。“在哪里？”

许愿四打量着晨光尚薄的客厅，“你记不记得程楚歌放钱的地方在哪里？”

第28章

她记得前几天在家里翻的时候，确实是在某个地方翻到了钱的。但当时的目的不是找钱，睡一觉醒来就忘了是哪里。

“……”

——等等。“天兰仙”这破名字这么别致，他应该还是记住了的吧？

她想，这次被他用庸俗的星雨和庸俗的人计躲过了，今晚上一定追问底。

摔死前先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