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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影山强暴的事实让他混乱又难堪,影山只用单手就牢牢地将他的双手制住,尺寸骇人的阳具不顾意愿地在他股间撞击,理所当然地要让他沾染影山的味道,用他来填满影山的欲壑,像巨龙独占自己的宝藏,像猛兽撕咬雏鸟的翅膀。
此时,有一滴水莫名地滴落进日向的眼睛里。
他反射性地眨了眨眼,于是那滴水和他的泪水交融在一起,顺着眼角滑落下去。
是眼泪吗?
影山在哭吗?
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日向睁大双眼想看清背光的人的神情。可是在这完全笼罩住日向的阴影里,影山的眼眸像平静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沉默着割裂。
应该是汗吧,不是眼泪。他哭什么,他有什么好哭的?
日向眼睁睁地目睹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渗出血丝,在不断的进出间沾上那根让他痛苦不堪的阴茎。影山把他放在便器上,唯一的着力点只有正在饱受摧残的屁股,影山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的双手,任由他的四肢无力地僵硬在空中,仿佛在强迫他去抓挠,去踢打,去挣扎,去拥抱。
可是他不会让粗暴专制的国王如愿,哪一个他都不选。
然而哪怕心里再不情愿,身体的反应却忠实地被操控。鼓突的阴蒂在花唇外,随着性器的动作而不断被刺激,微微地颤动,只为性欲而存在的器官忠实地把快感传递到身体的所有神经,疼痛开始被快感麻痹,淫水也开始吐个不停,让甬道更为细密地吮吸阴茎,甚至发出咕嗤咕嗤的吞吃声。
这饥渴的声音让日向哭得更惨,而他拒绝的呻吟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当他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无限接近于叫床,只能一边流泪一边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去看自己不为人知的女穴被影山可怖的肉棒进入的样子。
穴里抽送着的阴茎在不断深入,渐渐从青涩的穴中搅出更湿润的淫水,日向整个身体像被折断,只能随着影山的动作前后摇晃。违背主人的不愿和难堪,花穴湿软又热情地收缩,迎接坚硬炽热的性器,要让身体和灵魂分为两半,要让理智臣服于欲望。
影山小幅度地摆动腰部,看着日向满脸潮红、汗水津津的模样。
把他按在肮脏的厕所隔间里,掰开他充满肉感的大腿,舔舐他布满汗水的身体,在他腿根留下青紫的手痕,在他后颈留下狰狞的咬痕。而自己的阴茎插在他纯洁的雌穴里,吐出的淫液里还夹带着点点血丝,一滴一滴从交合的缝隙中溅出来,在他屁股下面积起小水洼。
——比他所有的春梦都要色情,比他任何的妄想都要淫乱。
第一次吃到肉棒的雌穴又紧又湿,高温的甬道几乎要将他融化,肉壁湿漉漉地含着他不肯放,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直接射在里面。
在不间断的试探下,宫口被撬开了缝,还没等日向反应过来,顶端就已经捅了进去。顿时,本已瘫软的日向浑身僵直,随后触电一般地抖了起来,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不可以进去……要坏了……”
日向还在试图推开影山,有气无力的小手无法对影山造成任何威胁。影山轻轻包住他的手,下身坚定有力地往里顶了进去。
第一次就被操开子宫,对日向来说实在有些超过了,他仰着头,微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花唇都已经被肏得红肿麻木,穴口被性器撑到最大,在不停的抽插间可怜兮兮地挤出一些血与淫水的混合液体。而阴茎的主人没有丝毫停歇,肉体相撞的声音啪啪地响,和咕咕的水声一起敲击在日向耳边,淫糜之音的名字叫做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