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没有反驳，或许真如她说的那样，就如同太卜司那位常说，一切接在卜算之中，但……

丹恒放在侧的手指微动，那些总是片段式现在前，却怎么也抓不住的属于上一任龙尊的记忆，也在镜的诉说声中有了更多的实。

“如果我所记不差，七百年前，我们五人便是在这儿立下承诺，无论间关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饮一杯。可惜鳞渊空悬，世事蓬转。我们无人有的在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沦为罪囚，而有的人……再也无法赴约。彼此情谊也然无存。

“这局对弈，我会奉陪到底。”

神策将军轻轻的回复。

意？

景元轻轻拂去鼻尖作的自己的发，似有所的抬，那宏伟伫立的雕端，似乎有人影轻轻移动。

呼仿佛有了落，一下顺畅起来，青年在注视下挥了挥手，景元不禁失笑，连带着压在心的那沉重过往似乎也稍微轻了些，他轻轻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镜之言内，毕竟正事尚未解决，此时此刻罗浮仙舟之祸事由自己的恩师所起，元帅一众虎视眈眈，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

“……景元，你还是老样，总想挣扎着打破别人的布局。”镜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徒弟又何尝不熟悉，“但是你我也好，云骑也罢，帝弓的将军们……都不过是神明弈局里的棋。”

无人接话，索镜也不在意。

鞋跟再一次轻叩在石板上，声音回着叩响了分离，镜一步一步地走在早已踏过千百次熟记于心的地方，一步一步地陷回忆中，友人昔日的面容似乎还近在咫尺，真要伸手碰时便又成了镜月，不过是渴求的虚幻。

终究会醒来，如云散去。

事在人为。

清冽的声音缓缓来，语气定而带了一丝怀念，凡是听着的，都能受到她已下定决心。无论是谁都没有发声，只是静静的听着，任由思绪与回忆过前。

梦……

从他的里看堪称上固执的定，镜叹息着，带上了几分对弟的无可奈何和纵容：“无妨，便陪你多走些路吧，但结局不会改变，我终会站在胜利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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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三角形，便又是不同的势力，对立，又似乎和谐，“没想到阔别百年后，‘云上五骁’还能再度聚首。”

再也无法伸手及。

指尖冰冷，凝滞，耳边的声缓慢趋近于静默，只剩下一风掠过鼻尖的意和时过境迁的悲凉。

巡猎的赐福令仿佛经历过千锤百炼般悍，鎏金的睛微眯，便将那不请自来的客人看得清楚，云泽坐在的地方，四周略微残破的碎石似乎没能影响到他的舒适，脚跟一下没一下的敲在石表面。

冰能构成友人的面庞，却无法再带回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