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狐疑地瞥他一，读画上的两行字：“‘致尊贵的八皇殿下，这份赔礼您还满意吗？系山火留’……系山火？她叫系山火？”

齐骁看着画，心里又开心又有几分恼怒，自言自语：“不满意，我一儿也不满意！”

“……”齐骁一下哑了火，脸上烧得更甚，眨眨没说话。

萧景珩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画，端详一番后疑惑：“你……什么时候梳双髻了？”

齐骁回忆片刻，说：“就在你们府里的一湖边。我听丫鬟叫她‘赵教习’，‘教习’是什么？”

萧景珩还没问完：“你是在哪里见到她的？你知她是谁吗？”

不会待太久

只见画上有个小人儿，正一脸困惑地挠着脑门，上像是了两个碗似的。

须知，萧景珩此人游甚广、追随者众。他显赫，为人真诚，手阔绰，从不以门第取人。上至皇、下至贩夫走足之，只要人品合他的意，他都愿意结，是以日常行都是前呼后拥的。

“那你快打开看看啊！”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我还没看呢怎么知？”

“快说啊！你们怎么还‘私相授受’了？”

在萧景珩一声声促下，齐骁很是得意地慢慢打开卷轴。看到画的第一，他的小脸就红成了苹果。

侯府只是一个地图

“她？！她是谁？是我们那天在玄武湖上见到的姑娘吗？她叫什么？为什么要给你赔礼？这赔礼又是什么？”

开了。两人之间，向来是他这个年纪小的缠着萧景珩带自己玩耍，今天反而是他有了萧景珩不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萧景珩心澎湃。

“那她叫什么？”

“对了，你们都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要送画给你？”

“灵素、赵灵素……”萧景珩神游天外，回忆起她的云鬓颜，恍惚：“真是个好名字，得上她。”

“你傻了？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齐骁被他麻的语气恶心到了，并不理会，拿起小吃了起来。

闻言，萧景珩恍然大悟的表情：定是母亲应自己要求，这么快就把乐班请回来了，那她当是长乐坊的教习了……也不奇怪，那日她歌婉转、清亮动人，如何作不得‘教习’呢？

只有寥寥几笔，画法怪里怪气，真要细看，那小人儿也不像他——他哪有那么矮？哪有那么大？但不知为何，只要人一看过去，都知那就是他。

萧景珩已经沉浸在回忆和畅想里不能自，恨不得现在就打回府去见她，但是不行，他要先顺利通过秋闱，才有同她相见的底气！

齐骁于是一脸自豪地把两人的相识过程说给萧景珩听，当然，隐瞒了自己冒充他的份，以及翻衣那里。

“才不是呢！”

“叫什么来着……赵……对了，赵灵素！”

下面继续走剧情

看着自己这个“半兄半友”一脸急切的样，齐骁享受得很。

他啧啧慨：“灵素姑娘有大才啊……”

“那这是什么？”

齐骁不满：“你别说，这是她给我的赔礼，是我应得的！”

萧景珩专注听完，看着画，神往：“‘解洁’……哈，灵素姑娘真是狡黠可，灵气人！你看这笔字，清雅秀逸，气韵生动；你看这画，形不似而神似，返璞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