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陈竞心里更堵了，锁屏扔到一边。

这次陈竞生疏地在程珍珠的背上抚拍，没几下之后她反而挣扎得厉害，把他推开就往旁边拱更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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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竞。

“你怎么这样！”她涨红着脸，转过去睨他

“也、也不是不喜，就是……”好气啊，听得她下面好

“你梦呢？”

他也没有故意想要用什么荤话逗程珍珠，只是自然而然就说来了，昨晚光顾着观察她的表情，手忙脚本没工夫说别的。

在程珍珠看来，这一夜很短，就像之前有个小品说的“一闭再一睁”。她没有梦，纯粹的黑甜，还未享受多久，迷迷糊糊地就被迫掀开了，

“唔……你怎么又不睡觉？”她不清醒地念叨

怪脸红的。他说这和他既往的形象反差有些大，如果只有程珍珠能看到这一面，那还勾人，有满足。

他不能，不敢摸，抱还不让抱了？

睡觉没有安全，喜抱着东西，从小到大的绒玩被家里丢了，这不是程珍珠自己说的吗？怎么又变了。

靡的声渐大，程珍珠弯着脖，整个崎岖地拧在一起，半似的从陈竞的指外溢，溢到她自己嘴边。

陈竞百忙之中回答，嘴已经亲向了程珍珠的脊背。在她这个认为自己没睡觉的人听来，这句话很有歧义，是睡她的「睡」吗？

“之前用手有时候都要两次的，是不是？”

会觉得冒犯吗？

“哦，那就是喜。”陈竞松了气，暂停的动作重启，舐那颗耳，“也是喜我对吗？”

“好困。”她抓陈竞的手腕抓不动

“晚安。”他趴过去，隔着距离，怕程珍珠烦了又要推自己，“要梦见我。”

程珍珠还喜什么？哦，她好像见他吃醋很开心。

程珍珠被他简单几个动作就蹭了，心得想夹住，又因着昨天敞开太久的缘故现在隐隐地酸颤，并不拢，刚好够他的通过，的贝被他前后又又，被迫张开了隙。

陈竞说着，分一只手贴腰探到的阜，四指合在磨不到的地方稍稍用力。

“睡了。”

“昨天就了一遍。”陈竞有委屈

程珍珠心漏了一拍，“啊”地惊叫声。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的手。

……

“天亮很久了。”

卧室的窗帘很厚，一丝光也没来，比昨天灯火通明时更像黑夜。陈竞带着愠的嗓音混着气程珍珠的耳朵，让她下意识又往后躲了躲，胀的戳着光的，就势磨了两下，轻飘飘地划向前面探。

陈竞很气，他死命克制着没在夜里再碰她，结果她倒好，糊里糊涂记忆错，早知真应该一晚上。

程珍珠摸不清规律，上的慢慢席卷四肢，变成恍惚的麻意。她羞臊着抿着，敌不过小腹的酸胀，又一阵涌下去。

意识渐渐复苏是因为觉得上开始泛起意，咕哝着向后退，背上贴上火炉般的源，得程珍珠缩了一下，又赶向前探，被有力的手环住扣了回来。

程珍珠用胳膊挡，反而把自己的推到一，更方便了他的动作，绵的尖在掌心里了几遍就翘成两颗红珠。陈竞夹在指里捻，侧过吻她的脖。

陈竞心里不是滋味，平躺看着黑漆漆的天板，半晌后翻过去从她下摸手机，把那条「陪小猪睡觉」删掉。

“啊？你一晚上啊？！”程珍珠大惊，怪不得她觉得腰酸

陈竞摸了摸程珍珠的黑发，自报家门添上一句，“是陈竞。”

那些断续的画面冲她的前，经历过的舒受也随之回忆起来，不可思议的极致快让人上瘾，程珍珠目不视，“唔唔嗯嗯”着随陈竞的动作扭着腰，很难说是煎熬还是愉悦。

“小猪好。”

不是他还有谁？

……

他似乎是知她在看，宣示主权地屈起指节，用指甲刮过上面的孔，时轻时重。

陈竞也顿住了，抱歉说，“不喜听吗？那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