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珍珠人又不在边，陈竞觉得自己亲空气或者亲屏幕都没意义，而且还显着自己很凄凉。

“可以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好可啊我们小竞。”

“亲嘛亲嘛！”

他愣了一下，表情僵住，慢慢恢复原状。程珍珠还在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是哦，我在和女明星谈恋，会认真等的。”

程珍珠被逗得前仰后合，不止因为他得话，更因为他正经的语调，有诡异又和谐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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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佯装不兴，四目相对无言了片刻，陈竞很稽地把嘴撅起来。程珍珠笑得不行，疯狂保存了好几张。

“嗯，”陈竞略显疲惫地趴在办公桌上，脸靠向屏幕，像是要贴近屏幕里的人，“那你发几张照片给我吧。”

太小了，从开机到杀青，官博里都是查无此人。

好吧，她开心就好了。

“小猪。”陈竞跟着心情明朗，保持噘嘴的姿势说话逗她，“这样可以吗？”

最后，要和值得的人们说一声谢。

“好啊好啊，让你看看你闪闪发光的女朋友是怎么认真工作的！这次不是替泥坑啦。”

程珍珠先是一愣，随后甜甜眯起，“想我啦陈老板？嘿嘿嘿那怎么办呢？我行程很满的，可能还有麻烦再多想我一阵了。”

“亲不到。”

他不忍心扫她的兴，程珍珠手在手机的侧边键上各就各位好久了，陈竞默了默，凑近屏幕在她脸颊的位置轻轻啄了一。

手机略微发，可以模拟人的温，但是屏幕是的，和她很不一样。

前段时间失去写文和看文的兴致，不说了，最近找回来一，抱歉久等。从上个月开始工作变得很忙，所以之后时间也不稳定，我会尽可能写完，且看且珍惜吧。

“哎呀，不是，这样我看不见你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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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模作样地撩发，又弹了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尘，听见陈竞接话——

“那快亲，我准备好啦。”

“孙行知笑我是「留守老人」。”陈竞面无波澜地告状

“我可不可以去看你？探班？”

她只是一个新人小演员，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不是她需要心和能够控制的。

“可是我亲你的时候就是看不见脸的。”

“快啊，你还没亲过我呢。”她想了想，善解人意地又补充，“还是你旁边有人？”

“你也亲我，我截个屏。”

“真乖！”她熟稔地嘟嘴隔空吻了一大

陈竞现在已经拥有独立办公室了，虽说他觉得这样活不方便，但是孙行知说老板要拿老板的架势来，要和普通员工拉开差距。

“不知。”程珍珠实话实说，“不过也不是所有剧都会官宣哦。”

“他才老呢！他看着比你老多啦。”

程珍珠指挥着，屏幕上的脸被她伸过来的手挡住了大半。

陈竞不讨厌「小竞」这个亲昵的称呼，只是有程珍珠也会某天不辞而别的恐惧。

陈竞那时候还小，那个男人或耍酒疯或平白无故地打骂的时候，妈妈总会护着他，告诉他不怕没关系。他想快长大，让妈妈也不会被打，可是还没等到那天，妈妈就先抛弃他了。

“最近比较忙，下周会好。”

另外，我只是想要分享故事，没收一分钱的为发电行为，不存在跑不跑路的问题，也不接受关于「不负责任」类似的指责。

黑乎乎的，程珍珠没法截屏。

“没有。”

“当然可以！你有时间吗？”

陈竞终于忍不住弯了，“好，他再笑我我就这么说他。”

她平平无奇说完「小竞，我去买菜」，就再也没有回来，他怕妈妈是在路上了什么事，门找了一大圈，夜里回来翻柜，发现常穿的几件衣服不见了才明白。

“嗯，好。”

妈妈曾经就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在她还没有离开那个满目疮痍的家之前。在陈竞的脑海里，妈妈的面孔已经模糊了，但是声音和怀抱的弧度却还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