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羽见他实在困得不行，不忍心再打扰他。但又怕他掉下去，便一手掌控车，另一手将他两只手牢牢握着，以作固定。

“走吧。”

何惜换好衣服，跟在许之羽后一边走一边扒拉发。一转，又是一个翩翩少年。

何惜有起床气，平日里睡不饱就会发脾气，更何况是睡到半夜被人从温的被窝里叫起来。他着窝打开灯，一边穿鞋一边对门外的人放言：“你等着！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等我来打不死你！”

何惜试了试他额的温度，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还以为真的有什么要事。便匆匆披上一件外，拿了钥匙准备锁门。

但何惜已经习惯了。拒绝了许之羽留下来陪他的建议，一个人打了洗漱完，在这万籁俱寂中睡。

不对，许之羽拍了自己一掌，何惜的脸哪有那么圆。

许之羽并没有回去，他躺在学校场的草坪上，自行车被他随意扔在一边。他无意识地放空，脑中一会儿是月亮，一会儿是太，但最多的是——何惜。

见是许之羽，这才动手打。

他就像着了一样，不停地想不停地想，看什么都像是何惜。就连那天上的悬挂的圆盘，都浮现何惜的五官。

“哦。”

何惜将地板踩得踢踏作响，可见其怒气有多大。他刷的一下打开门，不门外是人是鬼先一个白丢过去。

“你就穿这么儿会冷。”许之羽却不满意。他打量了一会儿，旋在何惜的衣柜里一顿翻找，从里到外一件不落地搭好，将衣服递给他。

走到场，两人改骑自行车。何惜在后座抱着许之羽的腰打瞌睡，整个都埋在绒绒的帽里，额挨着背，意识模糊。

何惜指了指天“这么晚了，去哪儿啊？明天去不行吗？”

骑到山脚下，接下来都是上坡路，踩单车反而费力。许之羽将车锁好，背起何惜一步一步往上走，鞋面被草尖上的夜所

许之羽不知那是一首什么曲。但在他听来，这就是婉转天籁，是仙乡之音，是他穷极一生才能摸的梦境。

许之羽不躲不避，任他不痛不地揍了几拳。等何惜痛快了，这才一把拉过他的手，：“快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穿上。”

“当你觉得月很，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恍然中，许之羽脑海中突然响起历史老师今天下午说的一句话：

他坐在窗边，窗外凉风习习。看一皓月当空，零星星辰，不敢与明月争辉。

“不行。”许之羽弯下腰与何惜对视。他第一次态度这么“你就听我这一回，行吗？”

，睫长而不翘，如翻飞的蝶翼微微煽动。闭时，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不是熟人他还真下不去手。

送何惜回到宿舍，已经是很晚，学校里没几个人，黑沉沉的，寂静的可怕。

今夜月很。

许之羽手一顿，不敢再敲了。

半夜两，许之羽敲响了何惜的房门。

☆、扰人清梦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好困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