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也一支烟：“本来我还恨，后来想想幸亏他当时想死我，不然我也去了，挨两刀总好过蹲大牢，我可不想下半辈耗死在那儿。”

隔天恰逢周三，蒋毅起了个早赶去大佛寺。

“他砍我几刀把我扔河里，淹了几下我就没意识了，后来在医院醒过来才知那几天雨大河猛，我漂到一半，被倒在里的树枝挂住了衣服，村里的农民不都一早就下地么，赶巧看见了，就报了警。”

二人于是去坐好，哑开了酒给三人倒上。

哑即刻猛。

老杜笑：“这么说也有理。但我听说他下手很重，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有排练过的，也有随机应变的。他面上看着没什么，刚才说的每句话都有目的，得把漏全补上。”

“后来我也问他为什么报警，他说看见衣服下的人动也不动，以为是死人。”

他停顿良久：“很难办。”

老杜站起来：“不了，我还有事。明天晚上八翠竹轩，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认识。”指着秦淮，“小秦一定要来，这顿饭就当我这个大哥的送你的见面礼。”

“报警？”

“……我只知你再回来是因为任务，但不知还是和他们有关系，事情很难办吗？”

哑端着碗摇，蒋毅笑了笑。

秦淮知他想什么，：“就当你已经离开，他扑了个空，可以后他要是想查你，一样会趁你不备突然袭击。事情已经这样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吧，我和哑都听你的。”

她心猛的一，没说什么，又想起哑还在，不免带着悔意多看了他两。

老杜看了看他手里的酒，又看着蒋毅：“小日过得不错。”拍拍哑的肩，“明晚你也一起来。”

蒋毅送他，刚走到门撞上买酒回来的哑。哑看见老杜也吃了一惊，接着冲他恭敬的示意。

因着老杜突然造访打原先的计划，这家自是不用再搬了。

“你倒机灵，反正他去了，加一条罪也不多，偏偏又都是实情。可他们没问你货的事吗？”

没想到你真的在。”他喝一茶，“了事去的都完了，没去的都跑了，就你还在这儿住着，替我看院喂狗四打听我的消息，你讲义气，我得过来看看。”

“谢谢杜哥。”

他叹气去摆筷，一边招呼：“先吃饭吧。”

老杜啼笑皆非：“警察没少折腾吧？”

送走这尊大佛，再回屋的蒋毅明显心事重重。

“问了，我说不知，本来我也不知。”

恰逢秦淮端着碗筷从厨房来：“饭好了，你们边吃边聊吧。”

蒋毅问哑：“你知不知我在说什么？”

“可不是，非要问我怎么受的伤，我摸不清情况不敢多说，后来看电视知他们被抓了，才供四六。”

老杜想了想：“看来陶西平真的有了二心，明知是我派你去的，最后关还是什么都不和你说。”

“刚才我快吓死了，你还没事人一样和他说那么多，我都怀疑是提前排练过的。”

蒋毅替他上烟，他一：“先前我听说四六对你下手，还以为你死了，后来知你还活着才松了气。”又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替我办事付这么大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