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尚且平坦，蒋毅一行人就班过日，老杜每天待家里养养，顺便盯了桑雅，桑雅虽不怕他却也忌惮，加上上回的警告也不敢过多纠缠蒋毅，每天夜里疯玩白天猛睡，好歹是消停了。

于是四人理牌，略微过数便知无异，统共一百三十六张不多不少。

那人挠挠，没接话。

有人疑：“怎么又一个三万，前面我已经打了最后一个三万，不是牌不对吧？”

惟小金刚耐不住寂寞，先前有虎作伴，二人吃喝拉撒都在一起，虎突然不在他很不习惯，玩石也觉得没意思，便成天窜各场所赌博，来者不拒，大小都赌。

她说没事，额的包已得老大，还浸着血。

桌上的人皆愣住。

捉他的人骂：“狗日的杂，你老千！”

小金刚个矮，钻起空来方便，霎时抱着满屋蹿，蹿至门瞧见秦淮。

“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人，赚的钱都不正经，你少跟他们来往。”

狭小的空间顿时成一锅粥，好巧不巧正赶上秦淮过来送烟，她把烟给了老板还没来得及撤，外间便打起来堵住了路。

那老板在这一片混迹多年，大小算个人，说话有些分量，一帮人便陆陆续续往外走。

这天刚好窜至观音塘附近的小茶馆，落座后不足两小时，赢了大概四五百。其右手边也是一位老手，见他赌运盎然不免对他多加留意，这一留意便瞧了破绽，不想他竟趁牌时间歇从桌面捞牌来换，动作迅速轻易看不来。

老杜理解他，走前安：“难得回趟家，你就多住一阵。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想开一。”

前面有人赶去追小金刚，滞留的无发便指着她：“他叫你嫂，你们是一伙的！”

话音将落，几人便掀桌追着他打。在场多的是无业游民，图的就是这个闹劲儿，见有人打架，便二话不说冲过来打，更有输红的赌徒借机发，认识不认识的都挤了过来。

接着又开一局，牌局过半小金刚手上缺张条，便又耍起狸猫换太的把戏。发现破绽的人不声，等他往桌面撂牌时伸胳膊捉他的手，这一捉便了馅，只瞧他本该落空的掌心将巧着一张三条。

语毕便有人作势冲上来打。

“这帮兔崽，没几天消停的时候。那人叫你嫂，陶西平都去了你还跟着他呢？”

等匆匆忙忙办完丧事，老杜一行人不便多留，便提返程。虎因着后续还有一些琐事未解决，加上伤心过度，暂时不同他们一走。

“嫂你怎么在这儿？”

他红着睛，胡拉碴送了他们一程。

她惊：“我没有跟着他。”

十分狼狈。

这么一折腾，返程的路上大家都疲了，断断续续补觉的功夫又到了家。

后已有人拎着椅砸上他的背，他来不及多说，捂着一脑溜了去。推搡间有人撞了秦淮，她贴着墙没扶住，栽倒时磕了额。

她和老板谢又别，再

等差不多散了后，老板问她：“没事吧？”

“什么什么！”老板挡在她前面拦，“都散了都散了！非把警察招来关了我的店？以后还想不想玩了？”

小金刚搓着牌：“你记错了，怪不得老输，都不知输了多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