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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样下流的癖好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有受虐倾向的表现。
早已脱下裤子的臣习楷有些不耐,他的肉棒似乎比王闽镇粗长,不停地向茵玟的身体拱去,可她被从后面干着,屁股撅起老高,因此他只能顶着她的肚脐。他时而弯下身来吮吸她的乳头,随着王闽镇的抽动她的乳房抖动着,常常将臣习楷的鼻子压得扁扁的,但他好像并不在意。
王闽镇虽然看不甚清楚,可也知道情况大概,不由发话了:「喂,你干嘛不让她弯下来帮你吹吹?等下我跟你换。」
我心中暗骂,臣习楷倒是被一语提醒,拽着茵玟的头髮就往下按,她被迫弯下了腰,一手推着臣习楷,厌恶地朝那根在眼前晃动的丑恶阳具端详着,似乎很不甘心。
臣习楷有些不耐,握着鸡巴就往我太太嘴里塞,她闪了几下,性感的红唇终于还是失守了,长长的肉棒不客气地戳入咽喉,顶得她痛苦地皱起双眉,双手反射性地想要把臣习楷推开。臣习楷紧紧地抓住她的头不让她逃开,还奋力地在里面猛顶猛转。这时我妈妈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溺水般的咕噜声,伴随着唾液无法控制地流出嘴角。
这恐怕是她经历过的最痛苦的口交了,我心疼地想到,就连我在最疯狂、最淫虐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插过她的喉咙。我心里一阵醋意,暗想什幺时候也让她这样帮我做。
这时臣习楷总算将肉棒略略抽出,开始和王闽镇一前一后在我妈妈身上的两张嘴里抽送。儘管两人颇有默契,但臣习楷的鸡巴仍然常常跳出她的嘴,每次他都迅速有力地将性器插回她的喉咙。久而久之,大概是为了避免他的粗暴动作,茵玟竟然会主动握起它塞回自己嘴里,嘴上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单调被动渐渐有花样起来。
后面的王闽镇也明显感到了她阴道的湿润,哈哈笑道:「嘿!湿了,湿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只好安慰自己那是女性正常的生理反应,自我保护的自然机制。茵玟不知是不是被说得生出了羞耻之心,抑或想到了在窥视的我,像徵性地扭动着逃避了几下,结果只换来了两人加倍的粗暴和奚落。
没多久臣习楷发话了:「喂,我说,咱俩换换吧,我想试试这个骚屄。」
王闽镇有些不请愿地嗯了一声,狠狠地插了几下,才把鸡巴一下子抽了出来。我听到妈妈叫了一声,没有解脱的喜悦,似乎倒有几分空虚的失落。
两人交换位置时,茵玟仍然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完全一副认命的样子。早已蓄势待发的臣习楷随即插入,发出满足的吐气声。
王闽镇一股不满统统发洩在我妈妈身上,握着沾满淫水的肉棒恶狠狠地说道:「XX君,这上面都是你的水!帮我舔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