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和中央直系还是不一样，不是搞官制度还是巡视，都比地方有自己的军权要安心。

有稍微知内情的让他们这些小兵慎言，几人一起给了自己的嘴一下。

“是个人都会选反。”殷商真的落魄了。

孙羽被扶下来，哎哟哎哟地叫，他以前不敢这样的。面的年轻暗卫总是用力过猛，僵地像一块令牌，只懂听上位者的命令。自朝歌一别…老大他真的变了很多，他都敢和老大开玩笑了。

黄元济看着窗外变成一个小黑的崇应彪，嘴抿成了一条线：“只希望总长得偿所愿。看到那个荷包没，伯邑考给他的东西。”

宝不是没人，只是从繁华的城镇变成了屯兵重地，随时准备输运粮草。宝外还有蛮人在虎视眈眈，说是西岐都城，其实西岐的魂已经向东转移了。

“不是，来真的？老大铁定是男人，他都和我们比谁得远…”他比划了一下姬考应有的，“难那个世，是个女人？”

孙羽微张着嘴，不敢问老大要去哪，他才刚见到老大，怎么就要和老大分开。

殷寿一直怕诸侯要反，现在北崇和东姜都已起义——虽然北崇失败了——也算是另类的得偿所愿。

太原的右下角狼牙山现在是一位小将在守，他名叫雷震，算是姬昌的养，但是辈分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比姬旦还小，不过之前打杀北崇的功绩倒是比姬发只少了一。

黄元济居临下地看着两个病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以为他领人家世贴侍卫白领的，领到床上去啦！”

“隔还有一面可以下，去问那个慢悠悠的老要。”崇应彪一边整理着装一边往棚外走去，有匹新拉了乎的，他皱了皱鼻。

西岐兵抱着长枪围在挡风的大石礁后面八卦：北崇的真的能信？他们原先可是崇侯虎的亲信队。

他们巡逻太行山脚，远眺时经常会碰到新晋弼温们，同样是二十多岁的人，不当暗卫了之后幼稚得很。在上打着呼哨追逐，在草丰茂的岸边泼，再唱着山歌回棚。再痛也要骑，伤再多也不怕。

金葵在前一天夜里刚刚抵达太行山脚下，还没山就被人拦下来绑了，意识不清，天生就黑的脸反而没人怀疑他是那劳什暗卫，还是黄元济打着绷带，无聊夜骑，碰到巡逻的西岐兵看到这蛄蛹的虫，才把他给捞走了。

“苏家。”金葵敲了一下的床板，要不是苏家，他现在还在暗卫营里些梦呢。

崇应彪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姬考的脸也是黑的，坐在床上看信。

殷寿曾经起过把他收麾下的冲动，但雷震的长相实在有…殷寿只好把他还给姬昌。

世到底给了这群丧家之犬什么好？为啥当初跟着我们转打自己人？

黄元济也撇过了。

金葵不见为净地翻面，孙羽平躺在床板上，闭着掏了掏耳朵，半晌又问：“你说什么？我刚刚睡着了。”

可能跟暗卫一直不能成亲也有关系。几个西岐兵唏嘘地摇了摇。

“老大原来是断袖！”孙羽两发直。

当然这和他们摘了面也有很大的关系，崇应彪甚至看上去有些黑了，生龙活虎的，一看就不用受制于人。以前他们面后基本个个都是小白脸。

崇应彪回见姬考这么严峻的表情：

孙羽翻了翻睛：“原本殷寿视西岐为中钉，这才有了我们把太行山造成瞭望塔。现在我们先反了，你是希望西岐先退到黄河以北，还是殷寿那个疯先把西岐灭了？”

太原苦寒，但地形实在好，易攻难守，护城河被姬昌围了一条又一条，从上空看还以为谁画了个棋盘在这。

“祈祷那个世真的是个说到到的人吧。”孙羽“呸”了一声，小家气气，荷包，那是男人该玩的东西吗？

“所以，”金葵睁开，“他们才要去打殷寿？”

“他不会晚上还要关牢里吧？”第二天再放来。

放在前几天这个时候崇应彪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但是今天他们在这祭奠苏全孝，一个不查天都要黑了。

二人趁崇应彪听不到了才敢和孙羽八卦他。

错误的，是崇应彪自己没放手。

这暗棋，谁不知他们轻易被殷寿给打散了。能背叛崇侯虎一次，难不能背叛我们第二次？

“我们不都调查过了，西岐世姬伯邑考，十多年前就被殷寿抹杀了继承权，现在名义上的西岐世也是名字听过就忘，无功无过，本就是推来给伯邑考挡箭牌的。如果这个伯邑考真的要当下一任西伯侯，那殷寿就该死了。”

他整天都在看文书，白天理太行山和太原的事务，晚上过目朝歌和宝那边的问题。

终归是走了那段人生啊。

孙羽被两人扶棚的时候，金葵还在闭目养神，嘴里念叨着“饿了”。

黄元济踢了他一脚。

但这事归结底还是得怪这世。三个人一起叹了气。苏全孝十八岁都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