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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2/2)

柏清心想,她这些年在悬命楼以诅咒买卖人命,又咒死师父,这残忍纵一半是血统里的,一半就是雎安的。

柏清轻笑起来,不假思索地回应:“难不是?即熙十三岁偷了你的不周剑,凶大发后被你制服。她虽没有伤人但是师父也雷霆震怒,要让她受刑离。我还记得你在紫薇室外跪了一天一夜,求师父收回成命,后来又替即熙受了一半鞭刑。”

“只是惊讶?”

“师兄,怎么了?”雎安问

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雎安从不逞,也从不示弱,可是他居然会跟师母说——会有儿吵。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柏清和雎安提起明天要去看望戚风早,他今天受伤应该不轻。

他还记得那时候下了雪,雎安就跪在一片洁白雪地里,黑衣黑发如同一节紫檀木,背得很直。雎安从不生病,师父终于答应他之后,雎安松了一气就开始发烧。

柏清摇摇,一脸不敢苟同又有些愤怒,说:“你不知……算了,你就是太偏她。”

“有惊讶。”

“不是……我就是,方才还在担心你会维护予霄,把他留在里。”柏清拿另一件他担心的事来搪

像他这样待人接界限分明的人,跟师母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因为他确实到了。

柏清很少听见雎安说这样的话,有些惊讶。这些话别人说来未免张狂,但雎安说来,却是清醒。

戚风早能抵抗不周剑那么久,这样的能力和天赋,若能活得长久假以时日必有大成,说不定还能得飞升。

第二天平旦,柏清就去外客三舍探望戚风早。戚风早因为受伤免了早课,但仍然已经起床靠在床背上看书。

柏清敲门来的时候,就看见戚风早放下手里的书,抬看过来。

“有时候我会不太敢面对小戚。”柏清叹息一声,他看着石板上反的银白月光,问:“雎安,你当年知天机星君大多早亡时,是什么心情?”

26、前奏

雎安偏过,笑意明朗:“那要这么说我护短,我确实护了,不过即熙并没有被惯坏。师兄,你对即熙有成见,她只是好奇心重并且自由罢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雎安微微一笑,他总是收敛气场谦和有礼,难得显作为天才,萃的自信。

雎安沉默思考了一下,坦然:“确实如此。”

“我那时候就觉得,你这样会把她惯坏的。”柏清有些不认同地批评

只可惜柏清算的卦,他活不过十八岁,而如今他已经十五岁了。

就像雎安能撑着南方大阵,又渡了百余名弟,换别人他们肯定要惊诧不已,但是雎安来就很容易接受,他总是这样理智又大。

“当时我觉得未来的路会很艰险,但我可以走得比他们都远,这一我从未怀疑过。”

即熙被从禁闭中放来后,知雎安受的这些罪就老实了很久。

但柏清还是觉得即熙受的惩罚太轻,虽说雎安把即熙带星卿负有责任,但他未免也太过心太过护短了。这印象太刻,以至于这么多年柏清未曾忘记。

雎安沉默了一瞬,松影错落地印在他的睛和脸上,他无奈地说:“师兄,你为何总觉得我会偏私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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