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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ri(剧情)(3/3)

串,扭曲成了触目惊心的一团血肉。

何觅风勉强辨认出它原本的样子,是笔画清晰的两个字——贱人。

“他说他喜欢我。”路曼冬的手里正拿着那把美工刀,原本漆黑的刀身上凝固了暗红色的血液,她抬起头,何觅风看出她喝醉了,“他想强奸我。”

事情最后摆平得并不轻易,路曼冬转学去了另一所高中。临别前,何觅风拉住她的手,眼泪汪汪地跟她说:“我觉得你没做错什么。”

路曼冬写了无数封检讨,学校记的大过永久写进了她的档案,她甚至差点因此进了警局,最终是用剐了她妈妈一身皮的钱走了和解。很多钱,包括她爸留下来的部分。

尽管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可怕的念头深深地扎根在她脑子里。

酒精只是触发它的条件之一。而它一旦探出头来,就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

这是一条注定只能她一个人走的单行道。

“哎呀,”气氛往何觅风意料不到的方向滑去,她三两下冲掉脸上的泡沫,生怕路曼冬沉浸在糟糕的回忆里:“虽然你老说你没办法维持长期关系,但咱俩这关系你不就维持得挺好嘛。”

“谁让我性取向为男。”路曼冬轻笑一声,自嘲道:“我要是个双,我都得劝你离我五米远。”

“这么可怕啊?”何觅风配合地搓搓手臂,“无所谓,我会抢先一步认你做干女儿。不对不对,这样岂不是更带感。”

路曼冬立刻被她的碎碎念给逗笑了。

见路曼冬的状态好些了,何觅风才提起新的话头:“对了,一年多以前你不是还谈了段挺久的恋爱嘛,当时我还以为你要从良了呢。”

一年多以前,貌似就是和安凌吧。挺久,原来八个月已经算挺久了。从良,这词用得还挺有意思的。她从得了良吗?心底那颗凌虐的种子,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路曼冬在回忆里陷了会儿,出来时顺带把何觅风话里听起来最陌生的那个措辞揪出来纠正了:“那不叫谈恋爱,就是床伴。”

何觅风哟嗬了一声:“你那会儿三天两头没事就跟人家出去——”

路曼冬打断道:“出去开房。”

“是单纯开房吗?不也一三五去你家,二四六去他家的,偶尔还出去逛逛街。你还老送人礼物。”

路曼冬张了张嘴,倔强反驳:“你这是严重夸大事实。”

去谁家这个她的确没避讳过,但两人当时分别在不同的市,安凌找她找得勤些,她心情烦躁时偶尔也会主动过去。

心情烦躁就难免玩点超过“正常男人”接受程度的,路曼冬不太在意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指捎带点东西做补偿,而安凌的接受程度总是超出她的意料。

既然性生活和谐,日常更是省心,似乎就完全没有换人的必要。不知不觉就过了八个月。

直到那次安凌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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