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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跟我走(剧情)(2/2)

安凌把不用回了四个字反复读了几遍,最后还是在对话框里敲下两条消息发了过去,完这些后,他疲惫地躺了下来,那双因为睁了二十个小时而布满红血丝的双也缓缓闭了起来。

他在已经被得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对上了号,对,那个大名鼎鼎的路总,公司总连续几年的销售冠军。怪不得。

只有路曼冬的声音,在一场寂静已久的山谷里回,一声接一声。

他实在醉得厉害,叫的车一时半会儿也没来,就蹲在路边等。

“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然后他就见路曼冬笑起来了,一笑,整个人更显得璀璨,像着珍珠的壳只对他隙。

路曼冬就是在这会儿走过来的。她一衬衫西,冷风起她微卷的发尾,一步,两步,鞋的后跟敲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微,哒,哒,哒,那双救了他的狐狸带着几分打量,伙同她躬的动作一起撞过来。

业务本来从来是不到他的。安凌缩在酒桌的角落,像一只鸵鸟。恰巧那天他又是最晚走的一个,恰巧这桌上还需要一个替补。

“要。”安凌的睛红了,为了把泪憋回去,他猛又重复一遍,“我要。”

那晚之后的第二天是安凌的忌日。整整十年,他仍恐惧于孤零零一个人过这一天,它比一年中的任何其他日都难熬。

注意到路曼冬是顺理成章的事,她是他的反义词,大方、从容、利落。安凌在令人的推杯换盏中准捕捉到别人对她的称呼——路总

那双睛里虽然没带什么情绪,却颇为好心地给他使了个

如果能再来一次,她大概会截然不同的决定,因为这条狗注定会被她丢弃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可这是她的问题,不是狗的问题。

就在那一天,路曼冬也记得,她在路边捡到一条好像被人丢弃了的狗,用一双漉漉的睛看她,乖巧、听话、温顺,甚至有些可怜。

那天也不过是另一个糟糕日。糟糕和糟糕既然看起来长得一样,到日上也是差不多的。闹钟响起,起床刷牙,个面包,上班加班,不知不觉又是晚上九

看着那位路总又抬起了酒杯,安凌为难地看看自己前的杯,胃底的灼烧一路冒上咙,又只能在对桌一个个黄总邓总王总的底下咽下去。

有人风风火火地从门来,见只有他一人,啧了一声,截断他的打算:“算了,就你吧。来,跟我走。”

安凌茫然地抬一看,整栋办公楼已寂静得像是白惨惨的灯光。他里早就设定好的程序收拾东西,打算门坐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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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一窒,很快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路曼冬的风格——她怎么可能留下这照片,又怎么可能把这照片往外发。

他原本没心情抬看看四周都有些谁,他太讨厌喝酒了,如果喝酒能用加班来抵消,那他愿意在工位上待到天荒地老。

“你还好吗?”她将散落的发挽至耳后,蹲了下来。

安凌好了思想准备,终于还是颤颤巍巍地了那几条消息。他往上划了划,图片一脑扎他的睛。

这对狗来说太残忍了。

兜里的手机在响,路边的车在喇叭,草丛里的蟋蟀在鸣叫,成群结队喝醉的人们在喊,可安凌的耳朵里却听不到这些噪音。

可惜不能。甚至这趟酒也不能用他之前加过的班来抵消。

等众人散去,安凌才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这会儿连地铁也停运了,他只能打车回家。脑不太清醒,但好歹勉记得家的地址——也谈不上家,只是个租的房

兴许是看了他的不适,兴许只是不想让他破坏这场重要的酒局。总之等安凌从厕所里来,他面前的酒已经被悄悄替换成了

安凌迟缓地眨了眨,他的睛此刻有些发酸,说不清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离明亮的光源太近。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实话:“不太好。”

他怔怔地看向路曼冬,路曼冬还在各之间周旋,虽然没空施舍神给他,但毫无疑问,在那一刻的酒桌上,她看起来如此明亮,明亮过在公司陪伴过他数不清个夜晚的灯光。

他忍了忍眩,确定这不是幻觉,抬寻去,只寻到一双冷冰冰的狐狸睛的主人正是路曼冬。

安凌盯着前已经开始旋转的餐盘,鼓起劲也抬起自己的酒杯,然后他就受到桌底下的被人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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