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早学会了与克制，只是一直以为基因和本能可以战胜一切。

安凌到第三手指了，他换了张纸巾，酒窝安稳地待在他边：“除了把我关起来，其他的我好像都能接受。”

“…我还以为你会喜。”安凌的瞳孔显然起了动，他意识到路曼冬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路曼冬不得不承认，她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赵辰骏来找她说这话，她大概率不会拒绝，因为她本不知赵辰骏喜不喜穿孔，也不在意。

如今留在路曼冬的边，并不需要付什么让他不安的代价。他下了赌桌，不用再以为筹码，也不用再在每个午夜梦回时都害怕路曼冬突然消失。

——先不论会走到哪一步，因为走到哪一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们想一起携手走下去。

安凌现在就是她的那个人。

路曼冬的指尖沿着他的移动，她微微撑起来，好仔细看安凌的表情。他的息越来越急促，一双一贯纯情的睛已经彻底被海淹没，亮晶晶的，倒映她的影来。

她竟也说起这俗的话来。

安凌回过神来，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样，先从床柜上捞过纸巾帮她拭。

“很多事情我还需要适应。”路曼冬在满溢来的安全里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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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曼冬这一刻甚至觉得安凌好笑到有可：“你不喜穿孔对吧。”

“我妈希望我正常，和所有正常人一样，去结婚，然后生孩。”

“安凌，谢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你。”

－End.

安凌皱起眉，心疼地将她抱得更。

小蜂曾对她说自己遇到了正确的人，在这个人上，小蜂得以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家。

安凌神情迷离地住了她的指尖，小幅度地动着腰。

她这次几乎没怎么为难安凌，但看他的神情和反应，乃至于听他动情的息也成了一享受。

安凌浑赤地跪坐在她面前，路曼冬垂眸看着他满是吻痕和咬痕的上半，还有一片狼藉的下半，忍不住问：“听到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就不怕吗？”

基因和人，如此有力的东西，安凌并非不信任它们，他只是同样相信一些他认为更大的因素。

“是。”路曼冬叹了气，她反握住安凌的指尖，轻轻地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了安凌的肩膀上。

凌柔的，一只手圈住了安凌的。

“我家是一个很糟糕的地方。我爸在我初三的时候就坐牢了。我妈这个人呢，打着先的旗号，抓着腐朽的尾。她总觉得我不正常，惊世骇俗，是个只会和男人上床的婊，有时还是个和我爸一样的疯。”

之前的她只要被挑起了这情绪，要不就是去酒吧猎艳，转战酒店看男人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要不就是险些淹死了赵辰骏。

“要说谢的话，我已经在遇见你之后说了一万次了。”

安凌顺势环住了她，温的掌心地贴在她背后。

但一切其实早有预兆。

安凌因为说话而震动起来的腔地贴着她的，他到他和路曼冬之间前所未有地贴近，且他确信这次不是错觉。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安凌捋了捋打结的，“在一起了吗？”

路曼冬此前一天要接十母亲的电话，后来实在厌烦时，挂也要起码挂五——烦躁总是如影随形。

但是面对安凌，她冒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想拉着他一起火坑。

路曼冬鼻酸了酸，忍不住骂：“傻。”

路曼冬满意地勾起角，随着安凌睛一瞬间的失神，她的掌心也被白浊给淹没了。

“你之前不是说想看我打环吗？”安凌完了，顺势握住她的手，路曼冬受到他的指尖了层薄汗，“我也可以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