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英也从来都不觉得有人能够像艺瑞一样，把少女不敢说的说，却又达不到女人肆无忌惮无遮拦的地步，于是才得以表现像光一样珍贵的青涩。

她像是突然有什么在心里炸开了，她搂住了上那个危险的女人，使捷的招数，成功地把金珠英在了地上。

“是服侍呢，应该轻吧。”

她愉悦地勾起角，这是第一个对她说这话的人——而且她竟也有想答应。以往的那些，要么是从三好少年一下堕落成杀人犯，要么是一开始就陷在沼泽中了，没有一个人会像艺瑞一样，竟然从小到大一直在光明与黑暗的界。

与梦境中有些类似的场面，让她的脑一下轰鸣起来，还一步引着她暴在空气中的肌肤上起了疙瘩，间则诚实地多了些异样。

“喂，服侍我吧。”

“当然是要满足你了，毕竟，我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从金珠英的角度看过去，是脸红的如同最鲜的桃的清纯女孩，睛和嘴角构成可孤独的狡猾女孩，鬓角的汗划过前青涩、平坦腹的放浪女孩，间光景依稀可见的女孩。

是的，艺瑞知自己的底已经透了。但这样难不是更刺激么？在她的衣服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然后满意地看到女人在与衣服的窸窣声中眉尾一挑，

隔着薄薄一层的纯白背心，女人用冰凉的掌心打转，挲隐秘的粉。不难发现，其实在她的手掌附上去之前，那小小的便已然红涨起来了。

心脏的动在金珠英的手里像被放大了百倍千倍。全的每一个孔都在刹那间张开了，她能受到金珠英纤细的手指下隐藏的力量。那短短的一刻间，窒息般的快与恐惧混杂着冲大脑。

艺瑞看到无数个金珠英俯下来，压住那无数个姜艺瑞。

那女人冰凉的手熟练地向下去，拂过艺瑞上那件她最喜的裙。

艺瑞似乎看到女人瞳仁里泛起漩涡。她在大亮的灯光下被照的如冰冷白玉的手缓缓上来，慢条斯理却又带满情味地扒下了白的背心。

这倒是和她的人一样。

艺瑞的双分开在女人侧，光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低下来看着那个女人的嘴和睛，用她在众人面前一贯的倨傲蛮的表情，轻轻地说，

接着肆而温柔地将它扯下。

金珠英的手重重压上了艺瑞的前，像玩那些愚蠢的家长一样肆意地。末了又似想起了什么，间磨没有抑扬顿挫，只是尾调有所上扬，却完全听不疑问语气的句，

艺瑞息间听不她究竟是问话还是自言自语。但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过这个问题。

于是她抚上艺瑞的脸颊，

艺瑞陡然咬住了，眉再次蹙起，睛半眯，在金珠英的手掌包住她左的时候。

金珠英想。艺瑞这张脸，皱起眉嘟起嘴，能是很幼稚的样，但一旦她勾起那么一不屑的笑意，整张脸便又成了偏激自负的形象了。

她前倾，双手撑在女人的肩上，顺手拨开她脑后的束发，再抬，晃动腰，用那个只着一层衣之去女人万年不变的黑西装。

她俯下来的那一刹那，冥想室的灯——艺瑞从来不知有这么多隐藏着的灯——全亮了。四面竟也不是墙，而是遮了幕布的镜。朝南是大的落地窗。

她很乐意那最后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