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拧着脑袋不肯回话。

“随便！你把她胳膊卸了也好，砍断也好，我不想再她了！”

“你哪来的钱？”

叠衣服的手停了，方语走到书桌旁抄起本写字。

方语自知错了事，垂着不吭气。

“你觉得我养不起你？”沈知墨拖过方语的手腕。

晃晃大半月，到了不得不理对方的日了。

沈知墨气得退了几步，又去薅沈兰。

起账来，“亲家昨晚在庄上输了六百块，阿语的赎费六百块，表，你现在拢共欠我一千二百五了。”

“你别。”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听到我说话了吗？”

沈知墨一甩手了房间。

方语还是执拗地写下了这句话。

这笔丰厚的遗产足够她们衣无忧一辈，难因为方语心中芥，就此放弃不成？

沈知墨遏制住骂人的冲动，冷冷丢了句不关你事，跟着方语了房，

“家里用都用不完，还借钱去买？”

说曹曹到，方语正好提着大包小包回家了，沈知墨走过去一扯袋，里装的全是婴儿衣服与用品。

季曼笙笑地对着太光数了数数字，

“上学的事，我已经问好了。”

[我想去工。]

方语背对着沈知墨叠衣服，看不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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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说，可以替我申请个陪读的名额，也就这几个月，我去学堂只是准备十二月西大的考试，你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店，打杂，修房。]

沈知墨说完就冲回了房间，把门摔得吱嗤直响，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方语脑袋埋得更低了，提着袋了婴儿房。

“哦～月枫的～”

钱是好的，她从不视为粪土。

沈兰不说话。

[谢家的钱，脏。]

“不说，我一分都不会帮你还！”

就是不想用谢月枫的钱给她的孩买东西。

方语倒没有和沈知墨争辩的意思，继续从袋里掏东西放到床上，其中有几个线团，看来是准备亲自给听雨织衣服。

隔了一刻钟，门又开了，沈知墨将一张支票拍到季曼笙手上。

“她要钱什么？”

“小……小方女婿给的。”沈兰指了指方语，又立背过手去。

下午电话铃声不断，都是贺喜的，她懒懒散散应付着，心里却记挂着别的事，在电话机旁边写下一堆杂的字。

“给你，以后她再赌，你直接把她杀了！”

还是没理她。

“好，很好，你们……”

“那五十怎么多来的？”

“表，消消气，你要想幸好庄是我们家的，不然亲家可就得缺胳膊断咯……”

倒是沈兰贱嗖嗖地凑了过去，“小谢女婿，留了多少？”

“阿语找我借了五十块钱。”

沈知墨愣盯着那行字，而后抬手将纸页撕得粉碎。

“你哪来的钱去赌？啊？”

她决定了，方语不理她，那她也不理方语。

“有书不念？什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