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卫生间还是要别的什么？

“主人，对不起……”他急忙歉，脸上有些尴尬。

“准备早饭的时候把洒了。”

“你需要尽快习惯它。”男人看着面前浑赤仅带着项圈的，声音里有着上扬的愉悦，“因为我喜。”

“知了。”他心中惆怅，现在就只手背疼，过阵搞不好还要挨鞭，全都疼呢……

许烨修长白皙的脖上被上了一个颈圈，正面还挂着一个金的小铃铛。牵引绳是大红的，十分醒目，大约有一米五长短。绳是一个手持环，被楚煜抓在手中。

“在厨房最忌讳冒失。哪怕时间匆忙也要就班的来，不然很容易危险。”叶叔难得教育他两句。

许烨苦着脸，认命地低去数米粒。好容易吃完饭，楚煜没让他收拾餐，而是牵着他散了一会儿步。

“首先来说规矩。”楚煜让他的隶在侧跪下，“隶，当我对你使用牵引绳的时候，你必须随行的状态，保持在我后一米五的距离之内，不许超过我，不许并行，同样不许挡住我转。当我要求你停止的时候，你必须在原地跪立，同时咬住牵引绳直到我回到你边，明白了？”

在涵馆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到了中午，许烨接过叶叔手里的菜刚要去洗，被楚煜叫住:“今天你在一边看着，不要动手了。”

楚煜轻笑。他的隶虽然回答的很委婉，但是被系上颈圈的时候浑绷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不喜这个颈圈。

所谓牵着，不是指牵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牵着。

“嗯。”他。

许烨有些无奈地动了动脖，铃铛发清脆的响动。虽然颈圈质地很柔，但略微收的带扣仍然会让他有不适的觉。这被主人刻意设置的禁制让他更刻的验着被役、被控制和被拥有，也在提醒着他顺从和臣服。

男人黑的眸安静地看了他片刻，直看得许烨心里发，才勾

“上过药了？”

“不喜这个？”男人问。

楚煜淡淡地看着他，说：“每一都数三十粒米，嚼二十下再吞下去。”

他才想起手背上有伤，脸上有些红。将菜放下，轻声回应：“……是，先生。”

下午的整一个小时，他被男人牵着从书房到卧室，从一楼到三楼的转。一米五的距离实在不算长，当楚煜有动作的时候，他必须很快反应，不然牵引绳就会被拉。许烨不喜这个训练，因此有些心不在焉。当楚煜在楼梯上突然停步的时候许烨终于撞上了他的脊背。

“……不太习惯，主人。”许烨的声音闷闷的。

这是嫌他吃的太快了。

看楚煜上楼去了，厨师叶叔问：“怎么得，成这样？”

许烨迟疑了一会儿，答：“明白了，主人。”

许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主人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目光的游移。视线里只有他，脑袋里只有他。这样的注意力集中让他忽然有了一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其他的一切情绪和心思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面前的这个男人。

吃饭依旧是跪立着的，楚煜给什么他吃什么。许烨正在埋扒饭，听见筷轻敲桌的声音，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