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野：“是啊，连我都不知那里还有一个地下室，你又怎么会知。只是谁都不知地下室的事情，死者的份就没办法确认了……”

裴光喃喃自语：“怎么会塌呢……”

“死者？！”裴光下意识地打算他的话，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连忙找补，“我有些意外，烂尾楼平时不是都没人吗？难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这样啊……”裴光再次陷沉默，手里机械地拿起烧烤吃着，味同嚼蜡。他本来有很多的话想要跟相野说，可听到这个消息，又什么都说不了。

相齐洒然一笑，“所以我是老东西，你是小东西，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裴光：“是这样啊……”

相野转，微笑：“我成年了。”

裴光哆嗦了一下。

裴光霍然抬，满脸的不可置信，：“塌了？”

思绪飞转，相野冷不丁地问：“你知吗？我住的那栋烂尾楼，前两天塌了。”

邢昼二话不说，起去拿。

相野：“不光是塌了，还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地下室。我那时候已经到了京州，看到照片的时候，都吓到了。”

相野在心里无声吐槽，对面的裴光则本无暇注意他俩的互动，他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里，良久，问：“地下室里的那个人真的死了吗？”

相野反问他：“你不是男人？”

相野：“是啊。”

说着吓到了的相野，脸上丝毫没有被吓到的表情。反而是裴光，在听到“地下室”三个字时瞳孔骤缩，反应极度不正常。

裴光频频走神，最后付账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地多打了一个零，要不是老板及时发现，又转账退给他，他接下去几天估计得天天吃泡面。

“我……”他抬对上相野的睛，所思所想好像都在此刻无所遁形。可他还在回避着什么，讪笑地回答：“我怎么会见过呢。”

“死了。”相野说得斩钉截铁，他可以在心里为楚怜殡。

思及此，他不由拿起酒瓶，想要给自己倒一杯啤酒。可他刚把手探去，另一只手便从旁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相野隐晦地跟邢昼换一个神。裴光这反映，要么是伪装大师，要么是本不会伪装。如果是后者，那他就是真的不认识曹月。

邢昼：“你还在药浴，不能喝酒。”

杀了。”

相齐以前也着烟告诉相野：“男人没什么好东西。”

啧。

这理由大到让相野无法反驳。他知邢昼应该不会骗人，但直觉又告诉他，男人没一个不会撒谎的。

裴光这才有了异样的反应，故作惊讶地应和了几句，又很快把话题岔开，“啊，五来了，今天这烧烤上得真快啊。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你见过？”相野再次冷不丁发问，声音也刻意发冷。

他重新低下去喝了酒，香气扑鼻的烧烤送过来，却本没有人动。相野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只要再串起一些细节，整件事情就会立刻明朗。

十三四岁的相野，整天都想对相齐翻白。此刻他又反骨上线，左思右想没什么好主意，便放下烧烤，说：“我要喝可乐。”

一顿烧烤，大家吃得各怀心思。

相野：“嗯，那个地下室里好像关着个人，楼塌的时候直接把他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