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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夫妻(2/3)

忽然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小战士,气吁吁地说:“不好了,司令员的疼病又犯了!”

张震也正在屋内急得团团转,见到楚青在阮静秋前来,他吃惊地瞪大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忙不迭解释:“总攻前到现在歇了有一个多月,原本都快好利索了,刚才不知怎么的忽然又疼起来。”

阮静秋连忙上前一步,应

楚青坐在床边,边听着他俩说话,边握着丈夫的手,心疼得泪都要掉下来。野司的军医们姗姗来迟,安排他服用过降压药和止痛药之后,粟裕总算醒转了一些,一睁就看到妻正坐在他旁。他先是很惊讶地问:“小楚,你怎么来了?”又皱起眉,对一旁的张震及警卫员小孙说:“不是和你们说了,不要把我的情况告诉她?她刚生完孩,怎么能这样奔波劳碌呢?”

粟裕无言地笑一笑,也握了她的手。阮静秋趁机在旁悄悄打量他,这位未来的开国大将比她想象中更瘦削一些,眉骨很窝很,鼻梁宽而。与悍机智的作战风格截然相反,他面相很温和,即使人在病中,气十分憔悴虚弱,脸上也总有着一柔和的笑意。方才检查得很仓促,她在脑中回忆着现代学来的医学知识,越想越觉得发愁——离了CT和磁共振,仅靠有限的X光机恐怕很难对脑病变作准确的判断。她又使劲儿地去想自己曾经从后世的影视作品、网络论坛以及那个酷近代历史人的老爹那里看来、听来的讨论及传闻,大概知几十年后的人们为他的疼病也有过一番慨和唏嘘。只是,她已远离那个时代十余年之久,一时间竟记不起这病的本来由了。

楚青这时拿来了一条浸过冷巾,敷在丈夫的额上。阮静秋摸了一下,冰得即刻收回了手:“这么凉?这样能行吗?”

阮静秋看着病床上脸苍白的人,又想起在徐州那些日里杜聿明的情状,忍不住在心中叹:“天呐,淮海战役竟是这样的两个病号打下来的!”

张震犹犹豫豫地,似乎有话要说,楚青抢在他前:“是我自己问来的。我庆幸我赶回来了,不然谁来照顾你呢?”

楚青赶忙站起,随着他一同往外走。阮静秋也跟上去,那个小战士却拦住她,问:“你跟来什么?”

楚青在屋外向他们招手:“不说这个了。阮医生,你快跟我过来。”

粟裕这时将目光转向她,说:“小阮医生,实在抱歉。原本有事要请你帮忙,结果却叫你在这里空等。”

阮静秋不由得吃惊地向她望去;两人方才聊了那么久,她竟然一也没有看她不久前刚生产过。

张震在旁边说:“你不清楚情况。这个疼病折磨司令员很多年了,发作起来只有浸凉才会好。”他又伸手指向角落里摆放的一排玻璃,“指挥淮海战役前两个阶段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熬过来的,要么浸冷,要么就靠着这些冰凉的玻璃止疼。”

阮静秋指一指楚青,困惑地说:“她是医生,我也是呀。”

“什么医生?”小战士迷茫地看了看楚青又看看她,无奈地一拍大,“哎呀,错了、错了!她不是医生,楚秘书是我们司令员的夫人!”

“啊?”阮静秋简直要石化在原地,难怪她方才觉得楚青这个名字有耳熟,又听她自己说比丈夫小了十六岁,她早该想到她正是司令员的夫人。

阮静秋赶忙也上前去。她刚才满大汗地设想着与司令员见面的情景及自己将要应答的话,却唯独没有想到真正见面的时候,双方并不是首长与下,而是医生和病人。野司自己的医生此时还没有到,好在屋内各必要的械很齐全,阮静秋先是为粟裕量了血压,看见所指示的、近乎在飙升的数字,眉拧成了疙瘩:“血压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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