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陈洛军了，明白对方已经踏你设下圆圈，便从烟盒里拿一烟，竖在两人的中间。

“杀你？”

今天Call机最后一次响起是王九的来电：他说，大老板要杀我。

两人相顾无言，你率先打破沉默：“我要不要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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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倒是王九真情实意的发问，他对生意一窍不通，更不用说他手下那些该溜仔了。

关于这个消息，你并没有太大的心情起伏——近几个月来，你暗自活动的频率变多，在都是大老板线的城里，被发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半响，他的笑声停止，看着后视镜中的你，平静地命令你：“开车。”

等你回到驾驶位，王九早已在后座等待多时。你刚车门有意识抬看向后视镜，他坐在驾驶位正后方，视线容易忽视的位置。

一人抬，一人抬脚，你和王九合理把死不瞑目的大老板放车的后备箱里，拿上工，开到无人的郊外，没多久就让逝者永远沉眠于地下，业务相当熟练。

听到笑话般，王九哈哈大笑，仰靠在后座椅。你看向前方，着烟，没有说话。

“事成之后，城寨的人有我保证。”说着，你将烟递铁围栏里，“明天我还会过来，你今天可以仔细考虑。”

你笑了一下，侧注视杀死大老板后度膨胀的王九，嘴上在笑，睛里却没有笑意。

“这个你放心，他们没有死。”

王九哼笑一声，随即向你靠近，一手绕过座椅耷拉在你的前，另一手抓着你的肩膀。

“杀咗你，边个畀我账呀？”

“那你这个位置坐不稳喽。”

陈洛军猛地抬起，黑黝黝的脸显得他的睛格外明亮。

“我们？”陈洛军反应过来后神明显黯淡下去，“我联系不上他们。”

夜，你向黑漆漆的厂里走去，可你还未靠近，远远的就看到一人托着死去的大老板从大门来，你的脚步渐缓，那人的听觉倒是锐，没放过你踩碎石的咯吱声，猛然回，那张脸你再熟悉不过。

你整理好坐姿，悠悠然向对方询问，仿佛这是一件大不了的事。

陈洛军纠结再三还是接下了你的烟。时间刚好，阿sir迎面走来，你对他，扬长而去。

“在哪，我也不清楚。”没等对方的再低下去，你继续说：“是庙街tiger哥安排的，事情掩得太实了。”

不过现在看来，大老板是没办法在活着的时候听到你死去的消息。

王九咧开嘴，嘿嘿笑起来：“扑街啊你！”

汽车启动，重新向繁华的市区发。

“你要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