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玖睁圆了睛，思量片刻，还是声：“不，掌柜帮我。”

柯玖还在懵懂间恍然听见这句，哑着嗓谦逊：“贼？你怎么知我师父总被人骂‘贼’？师父是贼，我不敢当，不敢当……”

十几年所有认知。难以思考，也无暇思考，最终放纵沉浸在极乐仙境，每一都淌着的，仿佛漂浮在一片金海洋之中，自由自在地舒展、释放……

两人又开始对视起来，眨着，不知在较什么劲，瞪得许亦涵睛发酸，柯玖憋得满面通红，最终齐齐败下阵来，两只手同时伸到，恰好许亦涵掌心贴住，柯玖慢了一步，白皙的手覆盖在她腻的手背上，顷刻间，要害被抚得快意淌，手心的妙滋味更是令人心猿意。

“呼……呼……嗯……”短促而重的呼慢慢自峰落地，渐渐平缓，堵在柯玖鼻里的衣料早已凌落在下颌，沾着血染红梅，格外惨烈。

许亦涵眉挑了挑，额角青隐现，磨着牙怒斥：“你这不知满足的贼！”

许亦涵颇有些无奈起来：“你没长手么？自己！”

较之先前，此时的气氛更加微妙，二人手贴着手，一起上下搓，动作激烈地抚着男的。上半靠得很近，鼻息轻吐在对方脸上，彼此地望着对方的眸，如同有一大的力从中作梗，连许亦涵也挪不动视线逃离，只能任由暧昧的氛围变得愈发胶着粘稠。

柯玖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狂，怔似的脑中不断闪过各念，靠近、贴近、碰……渴望、冲动，切地想要些什么，却不知如何是好。

不就是突然觉到奇怪的引力么？不就是突然变得躁动么？不就是突然……

许亦涵芊芊玉指上沾染了滴稠白浊，此刻还散发着烈的男气息。寡淡无波的眸扫了一手上的污浊，下一刻就毫不犹豫地把它蹭在柯玖大上。

“……”许亦涵伸手在那冠上用力一弹，疼痛和快齐齐迸发，复杂地织在一起，互相影响着令官更加锐，柯玖“啊”了一声，中发“嘶嘶”的气声，眉揪在一起，痛苦：“我……又……难受起来了……”

柯玖见她起要走，赶忙伸手扯住她的衣袖，拽得许亦涵跌坐回来，听到她可怜地问：“掌柜，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别丢下我。”

那发过的玉方才刚有些偃旗息鼓的迹象，被她一一碰，不知动柯玖哪脆弱的神经，顷刻之间，下再度冲天矗立，雄赳赳气昂昂地杵在许亦涵前，如同挑衅一般，随着柯玖挪动，烙铁般的玉跟着晃了两下，圆硕的了，仿佛向许亦涵发邀请。

想吻他么？

这样的僵持没有持续太久，实在是许亦涵忍受不了柯玖这等懵懂。

许亦涵还未回过神来，柯玖鬼使神差地将她的手包在掌心，推着她上下搓起来。怒胀的悍然立，在小手的快速中愈发发，一簇簇急自下窜过小腹，窜到四肢百骸。

许亦涵冷漠：“活该，你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