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玖睛一亮：“明日大吉吗？”

“行吉凶。”许亦涵一脸问命于天的人姿态，幽幽，“既然你醒了，明日我们就发去剿匪吧！”

“我在占卜。”

柯玖又怔了足有一刻钟，才想起前因后果，双眸渐渐清明，黑亮的瞳孔闪耀着光彩。他动动手，缓了缓僵的，而后慢慢撑着上坐起来，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亦涵的侧影，低声问：“你在嘛呢，掌柜。”

许亦涵是被饿醒的，醒来的时候看看柯玖，这小苟延残两天，快断气了。小脸煞白无血，心缓慢得听不来，的温度远低于常人。探探鼻息，只有的气，没有的气，看着一个龙虎壮的少年一条命已经丢了八成，大半只脚跨鬼门关了。

两人胡倒在一起，顾不上下的床单被褥都被各浸过，睛一闭，直想一觉睡到死。

柯玖压没怀疑许亦涵仅凭目测的占卜方式，关注已经偏移：“什么抢光？不是说杀那些无恶不作

“没错，大吉之兆！必定能满载而归！实行两光政策，杀光、抢光他们！”许亦涵踌躇满志，不过还有一句话没说。

如何挲抚或言语刺激刺激，都没半反应。他双闭，睫微颤，觉不到光、声音，闻不到气味，官几乎全被屏蔽，浑上下只有使用过度的还能受到——痛！剧痛！从到乃至两颗卵，一碰就疼，不碰也痛！更是一阵阵搐的疼，了太多次，就算把拿在手上拧，把卵用力，也挤不半。

卧房内早被收拾得亮堂，床上所有件都换了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幽香，许亦涵坐在窗上——没错，是坐在窗上——脸朝外作忧郁状。

柯玖是三天后醒来的。

但许亦涵听见了，回过来望着他，镇定地：“想你今日也该醒了。”

许亦涵也好不到哪里去，情毒褪去，浑骨散架，前后背、腰脚，到被掐得青紫，淤血泛着，看起来格外凄惨。两无力闭拢，桃源涸，厚的成球形挤压在一起，像被磨掉了一层，红艳艳的分外刺。

“你还会占卜？唔，我看长安城里占卜的师父，都要拿东西的，什么铜钱啦，竹签啦……掌柜的你好像很神奇，在占卜什么？”

也没空多想，许亦涵拖着纵过度的虚弱挪下床，然后又叉着慢吞吞地蹭到后厨，足足折腾了三个多时辰，才把两菜一汤端上来。先是喂柯玖喝了，又给他了些米汤，自个儿少量，咀嚼时连五味都尝不来。

“掌柜的……”柯玖动了动嘴，声音低若蚊蝇，连自己都听不见。

许亦涵想着这事儿，又心惊又好笑。他们俩这是什么孽缘，上辈是如何相相杀？怎么这辈不是他蠢兮兮地坑队友，就是自己有意无意地折腾他？

废话，明天没有沙尘暴不门等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