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他望着前路，“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跨年？”

“怎么样？”唐宁又问了一遍。

“老余你什么？”屠珍珍质问，“你把小唐怎么了？”

唐宁解释：“明年这个时候，就是三个人了。”

关于自己生时的情景，余白其实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每一次都是屠珍珍讲的，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父亲叙述的版本，更没想到，父亲也会哭。

第133章第二手机

“吗？”余白问。

“报那个吗？听说都是推销，让你买这个牌的布，那个牌的粉。”余白反对。她是听从前BK的女同事说的，都是忙人，能保证每次准时产检已经很奢侈了。

唐宁看她一，笑而不语，好像在说：余白你又我话。

的走廊上等了一天一夜，一会儿跑去买巧克力，一会儿又要买藕粉。旁边有个家属跟我开玩笑，问我看到孩还觉不觉得累？可我那个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她妈妈这一天一夜又是怎么过来的，泪一下就下来了……”

余白回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场景宛如隐喻。虽然她早已自立，如今婚也结了，但直到这时才有一真正离开父母，成家立业的觉。就好像英语里那个表达，结婚其实还不算，有了孩才是Startafamily。

余白意外，又有些欣，觉得刚才余永传说的那番话也许真是多余的了，因为前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她独自面对从怀，到生产，再到哺育的辛苦。

“没有没有，”唐宁赶抹了把脸解释，“爸爸在教我怎么爸爸，说得特别好。”

“下一次至少得隔十八年啊！”唐宁又切换到老父亲模式，还是心特累的那，“小要是上了大学继续solo，元旦放假不还是得回家过么？”

“到那个时候，我们都五十多了…

车门关了，余白降下车窗，和唐宁一起跟爸妈别。两辆车又上了路，开过一个路之后，一东一西渐行渐远。

屠珍珍在车里左等右等不见余永传回来，索下车去找。等她一把拉开唐宁的车门，就看见里面泪汪汪的三个人。

余白和余永传都听得一脸懵，明明他们三个都泪盈眶，怎么屠珍珍里就只有唐宁一个人呢？

可唐宁却还没完，一边开着车，一边又转看了她一，好像还有话要说。

她这正着，唐宁突然开，说：“余白，我们去报个前班吧。”

余白一时没懂，刚还在说共同面对，转怎么就最后一次了？

“那也不是最后一次啊。”余白嘴上抬杠，心里倒真有些。

“啊？”屠珍珍倒是笑了，“你教小唐？教他西瓜啊？”

这理简直没法讲，余永传叹了气，从车上下来，说：“走吧走吧，你们早回去休息。”

唐宁却直接给了个培训班的名字，说：“不是那，我都已经看好了。，胎教，怎么判断阵痛的情况，什么时候该去医院，上了产床怎么呼，都有教。还有孩生下来怎么抱，怎么洗澡。从期、分娩、坐月到婴儿护理都有了，一个妇带一个家属，我俩可以一起去。”

“嗯，”余白，“那就去吧。”

余白笑来，揶揄：“你读大学的时候是solo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