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凉尔泣半晌才说下半句，“死了。”

“味。”凉尔很肯定地说。

商殷有懵，这又是什么作？

“喜。”凉尔声音了两度。

和上次的假哭不同，这次凉尔是真哭，泪跟不要钱似的，簌簌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

“怎么了？”商殷吓了一。

商殷一直很好奇这一，他跟凉尔以前不认识，可第一次见面，凉尔就对他表现极大的情。商殷不相信一见钟情，他觉得所有喜都是能追究到原因的。

凉尔把被抱在手里，哼哼唧唧地说：“我，男神的，床。”

凉尔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左右张望，睫上还挂着泪珠，却停止了哭泣。

重新握上方向盘的时候，指尖好像还残留着凉尔的温度，有。

“我听到我男神的声音了！”凉尔这句话说得特别顺畅，睛还在放光，好像连酒都醒了。

凉尔眨了眨，似乎在思考，但是过了几秒，他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一路无话，凉尔乖乖坐着没发半声响，商殷几乎以为他睡着了，停车的时候才发现他睛睁开的。

可他明明连站着面前的商殷都没认来。

凉尔想了想，说：“他长得，像，我的，梦中情人。”

商殷也不知该怎么接话：“节哀……你，能不能别哭了？”

商殷表情微微一顿，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别人替的一天，这滋味有复杂。

所以等了电梯，却找不到凉尔的房卡时，商殷稍一犹豫，还是把他带回了自己房间。

“为什么？”

死了？敢情还是个死人的替！

“别哭了……”商殷有些无措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商殷被他这一惊一乍得摸不着脑：“又怎么了？”

凉尔大概是没听清楚，歪着脑袋问了声：“嗯？”

商殷心里没来由地了一下。

商殷很不适宜地想，人们都说女人是的，凉尔才真像是的。肤也就算了，泪还特别发达。

“我男神呢？”凉尔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要找我男神！”

他看起来真的很伤心，本来就红的睛更红了，哽咽到呼都不顺畅。

商殷几乎要以为凉尔是在装醉了，但凉尔的演技应该没这么好，商殷忍不住问：“你怎么知？”

商殷将凉尔扶到床上，一直都很安静的凉尔却忽然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开始发疯，在床上打。

“商殷。”凉尔有问必答。

太乖了——下车的时候，商殷扶着凉尔，脑里就闪过这个念。

商殷犹豫了一下，又问：“你喜他吗？”

睛只剩一条，神迷离。可能是有，他伸手拉了拉单薄的卫衣，领敞开，一大片被酒烧成粉的肌肤。

这样的凉尔和平时不太一样，商殷忍不住在床边坐下来，问：“你男神是谁？”

“别动。”商殷将凉尔的脑袋推回另一边。

他隔了两秒才问：“你梦中情人又是谁？”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喝酒。”商殷下意识说了一句。

他声音本来就，喝醉后又添了两分哑，上他现在醉迷蒙的样，无辜又萌。

的确有勾人，难怪付御会打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