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雪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才神态沮丧地说：“我爸爸也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我讨厌她！我恨她！她是我妈妈呀……她怎么可以跟别人的爸爸在一起呢！？”

也只有小孩才会这样撕心裂肺地痛苦，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惕的目光望着林舒。

他没有办法跟陈明雪讲很沉的理，不多年后的陈明雪多么通透聪明，这时候的她都只是一个小女孩。林舒没办法给她讲人的低劣，讲这世界的残忍和恶毒——有时候不是好人就会遇见好人，相反来说，很多时候越是好人，反而越是容易遇到坏人。

林舒一黑线，在心里吐槽。

林舒顿时也沉默了。

陈明雪此时的上也是一片脏污，五颜六得比林锦华和曾蓉都利害，因为除了她之前对着林锦华浇上去的一大盆混合饮料，她上还沾了不少被曾蓉揪住打骂的时候碰翻的菜肴和酱。

又或者是这么多年过去，他到底已经是一个冷漠麻木的成年人了。就连至亲的死别也都只能让他上几滴泪，更遑论是这样令人尴尬的生离亦或者心离。

想要维持这份好，有时候他们需要比坏人更韧，更定的心。

她才不承认什么哥哥妹妹的呢。

陈明雪努力地想了一下，才明白林舒的意思，问：“你也不想他们结婚吗？”

她说着说着，就捂着脸哭了起来。

陈明雪眉皱，中泪盈眶，小脸皱成一团十分难受地望了那一，然后就伸手抓住了林舒的手，跟着两人一路跑下了楼。

陈明雪顿时很好奇，问：“……你讨厌你爸爸吗？”

但是你却没有好好发问，而是计划完备地去找了个大盘，倒了一大堆的饮料然后浇了我爸一。

林舒肯定地回答：“对，因为他辜负了我妈妈。”

离开了酒店之后，陈明雪有情绪低落，蹲在路边哭了好久。

林舒说：“……不。是我也很讨厌他们。”

最后他只是说：“你爸爸呢？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到这里来？”

陈明雪却并不伸手牵住他的手，而是自己有些笨拙地从桌上爬了下来，然后说：“我没有哥哥！我也不认识你！”

他还是觉得这两个家伙结婚是拯救了别人的。

陈明雪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妈妈是个好人吗？”

林舒看她哭得那么伤心，虽然也有些，到底没有像她那样真情实。他望着陈明雪哭了半晌，突然觉得自己很冷血。

刚才曾蓉那重重的掌都没把她打哭，而这样的一个疑问却让女孩儿悲从中来，泪满面。

“她是很好很好的人。”

陈明雪想了许久，才说：“我爸爸不让我过来，我是自己逃学来的。我就是想过来问问妈妈，她为什么不要我和爸爸了。”

林舒伸手对她说：“你先下来吧。”

林舒说：“我也一都不想你哥哥。可是我觉得我们可以朋友……因为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可是他最后也没有用这件事责备陈明雪，而是在那一林锦华和曾蓉快要现的时候，对陈明雪说：“我爸和你妈可能要回来了。你先跟我走吧！我们到外面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