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崔瑾一气哽得，狠狠地瞪他一：“快宵禁了，你们想在我这儿住不成？”

她正努力着，就觉得前一晃，被人往后面一推，接着他反压了过来，一只手撑在车厢的墙上，把她卡在角落里。

他又把她的手拉过来握住，她又，他又握，最后脆从她指中穿过去，十指叠，把她那只手地禁锢在自己手指间。

尹沉一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行！再说表真想学，来这里学也成啊，也不必一定去你府上！”

“没有。”她把手开，扭向一边，看着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尹沉只“哦”了一声。

崔瑾瞪他，“……你还有完没完？”

“你过几天，再去问问你表妹的情况，如今事情已说开，如果文宣还是这样，我也好开门见山找他谈，不用担心暴你表妹了。”

她使劲地了手，不来。

“那你还说我什么都好，就是情浮躁，学东西慢，照你的意思，就是我除了这几，什么都不好了？”

“嗯。”

闻若青脸上笑容不变，想学他一样，也来拐他夫人？他才不上当呢。

“您”都来了，果然跟他闹别扭了！

他觉到她屏住了呼，对自己给她造成的压迫和张有兴，又有得意——别扭闹过就不好了，他怎么也得镇压一下，不然夫纲不振，往后骑到他上可如何是好？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小心，可他这么说她，不是不是演戏，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

狭窄仄的空间助长了他的气势，他的影巍如山岳，沉如墨渊，呼近在咫尺。

“您别跟我说话，我情浮躁，学东西也慢，琴棋书画一样不通，听不懂您说的话。”

这时车正驶过夜市，外的光线透过窗帘投了来，他看见她睛睁得大大的，清澈的瞳仁里明显写着惊慌无措，让他想起他打猎时曾围住的一麋鹿。

“还说没有，窗帘有什么好看的，沉——”

“好呀，”闻若青意味长地说，“我可是很大方的，不像某些人那么小气——沉，你的事情你自己主，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好话说了一大箩筐，她半天才回应：“你都是反着说的话吗？”

闻若青厚着脸问：“有空房吗？”

被崔瑾赶了门，两人登上了车，打回府。

闻若青笑：“文宣在意你表妹的，我就知他舍不得放她来这么久，现在他既在我们面前说好了，应该会说到到，他这人还是守信用的。”

他还没怎么着她呢，就慌成这样，脸儿也红扑扑的像个桃，

“不是说好是演戏吗，怎么，你当真了？”

“你怎么能这样，输了赖帐不说，还赶我们走。”闻若青笑。

“没有没有！赶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车里光线黯淡，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闻若青琢磨一阵，把她的手牵过来握住。

他小心翼翼地说：“没有啊，你没发觉我都是反着说的吗？你情沉稳，学东西学得快，我的诗集都是你装订整理的，而且人又特别机灵，我说的话你一下就接了过去，咱们演的这戏天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