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武志的第二球、第三球也都瞄准相同的角度，但似乎有偏了，被判为坏球。

一飞冲天！津山！所向无敌，喔喔！

“甚么意思？”

北冈再度要求暂停，跑向武志。数公尺之外，就可以看到他脸苍白。传令员从休息区跑了过来。

捕手北冈再度要求暂停，跑向武志。

“可以啊。”北冈回答。

击区。津山长得虎背熊腰，球在他手上显得特别短，他像野兽般的双似乎对武志充满憎恨。

“你有甚么打算？”

照这样下去，他会击安打──

接着，武志投了一个内角坏球。北冈把球丢还给他时，向他了，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整个球场都叹着气，似乎有一飘过投手丘上方。

他要求武志投一个外角低角度直球。

“好，就这么办。”

武志的注意力集中在打者上。

“继续鬼叫吧。”

武志了，投球的动作。不光是今天，至今为止，他从来没有不北冈的指示投球。一方面因为北冈的指示几乎都正确，即使偶尔判断错误，别人也打不到武志的球。

“士气很低落。”

“别这么多了，可不可以照我说的去？”

武志投球的固定姿势，警告了垒上的跑者。在他投球的同时，他们就会起跑。虽然也有牵制局的机会，但跑者离垒包都不远。一方面是因为打者是津山的关系，再加上他们了解武志很擅长投牵制球。

敌队加站团的呼声在耳朵响起。

北冈跑回本垒，主审宣布比赛继续行。

武志瞥了一野手的方向，和刚才失误的游击手四目相接。游击手赶移开视线，用右手的拳用力敲着手。

“他们早就没士气了。”

武志将视线移往球可能飞向的一垒线上，一垒手趴在垒包后方两、三公尺，右外野手在他后呆然地注视着在界外区动的球。

武志把球在掌中转了几下后，用球手掩着嘴，小声地把自己的意见告诉了北冈。北冈讶异地皱起眉。

武志再度打量打击区内的第四打者。听说他是职业球探相中的重选手，格的确架式十足，打击能力也很。武志今天被击的两支安打都是自他之手，轻轻击的球巧妙地穿越野手之间的空档，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到的。

“以领队的立场，他只能这么说。”

“那就力求三振吧？”

线审在右外野手旁双手举张开，判定为界外球。

“如果放手让他打，”武志把玩着手中的球，看着北冈的脸，“你觉得会有甚么结果？”

九局下半，两人局满垒──过了这么久，状况仍然没有改变。

这时裁判走了过来，促他们快结束。北冈终于下定决心，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