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笠王府里，浩浩搭起了戏台。莫尧一大早就跟了去，忙前忙后，几个打杂的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赶着在午前就要把场安置好，各也要检查妥当，万不能了岔。

完了完了。

午时戏台就忙活起来了。

下一秒他就爆炸了，面红耳赤地大声咒骂，“贱人！什么杂仆都敢往本王上扑！！开！本王杀了你！”

莫尧还惊魂未定，连一掌也没能把他拍醒。

戏台后面的莫尧一直盯着笠王，默默观察了许久，看到季洵礼的动作和表情，心中一凉。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莫尧陡然弹起，颤抖着跪在季洵礼面前，“笠王饶命！”

戏曲唱毕，戏们下台去准备下一。莫尧看见季洵礼突然起，下人和男仆似要跟上，被季洵礼挥手散退，然后便一个人走了。

一旁还半跪个面容秀丽可人的男，白净的手指在笠王的小臂上柔柔地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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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嗓终于把莫尧吼醒了。

他从小在戏班里打杂，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过，接最多的便是各糙杂，最好的还是昨天晚上握过的林玉的手。

季洵礼从来没被这么粝的东西碰过，哪怕隔着布料都能刺到他的肤每一寸。

他大斥一声，咬着牙挥手拍在莫尧上，“给本王开！”

可事与愿违，更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季洵礼走的是小路，莫尧打不定主意他要去哪，偷摸尾随着，心下不安的声音却越来越烈。

粝的大手握在小肚最柔的位，长袍在摔倒时早已掀，此刻正是里最薄的一层布料。

莫尧在千钧一发之际揽住了季洵礼的肩膀，大手护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真吓傻了，万一笠王就这么被他摔没了，那他都不知会怎么死。

他原本打算装作运路过，不小心挡住笠王的路，等笠王斥责的时候，就说这条路坏了走不了，自个正要原路返回。

莫尧心中骤然升起一非常不好的预。他连忙悄悄往季洵礼离开的方向跟去，顺便拿上了一长长的杆假装在搬运。

季洵礼见这人死了一样趴在自己上，气得快要吐血，抬起就想把人踹开。

“什么东西？！”

尽这样，季洵礼还是摔得结结实实。莫尧厚实的膛还压着他前，前后夹击得他差一气背过去。

莫尧暗不妙，脑一，提着杆就冲了上去。

酥麻一瞬间席卷而来，他整个人竟然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因为冲的太猛，莫尧没有控制住距离，对着季洵礼就直直扑了上去。

季洵礼连对方的影还没看清，就被一猛力撞翻在地。

季洵礼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时不时一把那对弱无骨的玉指。

这所未的刺激让莫尧脑袋空白了一瞬，无意识地收拢四指，真就这么在豆腐块上了一把。

而如今掌心的这个……隔着布料都受到的柔细腻，甚至带着丝丝凉凉的气息，好像豆腐块，他一就能化在手心里。

笠王一翡翠绸缎长袍，上金线挑锦鲤游弋的繁复衣样，哨而张扬。懒洋洋靠在枕椅上，姿势随意得有些不雅，目光在台上一张张雪白鲜艳的戏脸上连而过。

林玉正唱了句什么，红得发艳的薄轻启。他伸小臂，五指微张着向上抬起，一同仰起纤细的脖颈，畅好看的线条。

终于他发现季洵礼是要往戏们休整的方向去，而且还走的是隐蔽的小，他立刻打定主意，这笠王是要去偷会小玉了啊！

虽然不知笠王会不会相信，但形势迫，由不得他再多想。

季洵礼微眯着看看，突然用折扇指了指林玉，冲一旁的下人问，“这人叫什么？”

谁知他刚一动，莫尧条件反地一把擒住了他踹的小。

艳的，往面上一涂的，笠王还能看你什么样不成？”

莫尧的手掌大而有力，指腹与掌心都有薄薄的，似麻木般糙得过分，却比麻木灼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