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开殷琼的手，让殷琼听她说完，继续冷笑：“你最恨背叛，可我娘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对你不起的事，她为了看你笑，为了让你解愁，一直想办法崔衍志去和你重修夫妻情分，可你却要杀她！”

林雁雪从到尾的忠心，成了他夫妻愤的工。

殷琼所有的心事都被她说中，她嘴角动，不愿再听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泪不断在眶里打转，白里血丝纵横。

突然，殷琼猛烈一咳嗽，咙里涌黑的血，在床榻上。

“明明先违背誓言的人是崔衍志，为什么受惩罚的是我娘！”

她睁睁看着母亲生命的消逝，带着弟弟躲在角落，无助地看着林雁雪的尸，拿被褥裹着孩减少声音，捂着弟弟的嘴，一声求救也不敢喊。

她们判断不了外的战是何时停息，也分辨不了援军何时到来。

“，你要养好。”她里带着玩味，柔和的嗓音听上去毫无伤害，却只有崔命自己明白埋着什么谋算计。

她甩开殷琼，看着对方倒在一侧。

军四诛夷，惨叫声划破天，脚步声同兵刃相撞声在院外不断来回，而她们母女两就算快死了也不敢发声音。

她们在那个院里所遭受的一切，本没有人能会。

可年迈又虚弱的人速度怎会比崔命还快，崔命反手一握，便轻松挡下。

殷琼最后的癫狂狰狞的面目和崔懿眉目重合，几分相似的脸，如今连说来的话也如此像。

“我会让她活着来承受你所害怕的煎熬。”

“我会让她走上和你一样的路。”

她伸手还想抓住对方，却什么都碰不到。

“但你放心，接下来先陪你的，会是崔衍志。”泪同样在崔命的脸颊落，她轻蔑地笑着，“他的痛不会比你轻，只会比你更痛。”

崔命也不再平静，她回想起来从前林雁雪是如何退让，教她要像对亲生母亲一样对殷琼，她就觉得讽刺。

也让崔命那犹豫，不再存在。

殷琼似乎已经陷溺在自己世界里，浑浊的眸底里，浮现多个崔命的影，在摇晃重叠。

崔命转离开，听见殷琼还在后喊：“梦里，曹地府里，你娘都会被我折磨，她生前斗不过我，死了也斗不过！”

殷琼瘦骨嶙嶙的躯撞上了墙，疼得她蜷缩起来。

“啊！”殷琼像疯了一样大声尖叫起来，昔日的那些什么优雅面在此刻然无存，杀了崔命的念让她果真动起手来，她掐向崔命，不断呢喃，“贱人，你和你娘一样！你们和外那些贱人一样！”

天来回被明亮与黑夜换，崔命第一次会到漫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