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无能。”

“不、不必……是我失仪了。”

“是啊是啊，想盟主当年英姿发，落到如今的状况我等却只堪堪救下一条命来——”

“我不是自苦……只是为您不平。”

练鹊着一张笑脸凑过去，：“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真难过我唱歌给你听。”

纤细的手便搭上姜如的脸。

她摸了摸被打的肩膀，愣愣地问：“你怎么哭了？”

五个神医齐齐叹气。

姜如却没回应，“啪嗒”一声，泪掉在练鹊的衣上。

“阿如，”她严肃地看着她，“你何必自苦呢？”

见过练鹊真正实力的人，都在地下。

练鹊被陆极带回徐行盟，以江湖和他的势力同时请来了七位有名的神医，也只从那药的副作

“唉，你哭什么？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练鹊想说你难受也没什么用啊。

“走了走了。”练鹊同姜如，“这些大夫惯说教，不知的还以为我快没气了呢！”

“乖。”

“不平什么？我可是好得很。”

也不能把我从椅上补起来罢？我自个儿我自个儿知，何苦浪费那些药材？”

这话练鹊不听。

她当日为了恢复功力战胜温秉，吞了遥天宗传下来的药，行将功力恢复至巅峰。温秉早先便防着她这一遭，用火提防着。可那东西虽然威力大却终究是死。温秉的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练鹊一剑劈开了海、劈开了船。

“阿如……阿如情难自禁……”

姜如睛一眨，泪扑簌簌地往下落，像珍珠一样。

她思及此，心思电转。

“我从不知什么适可而止。今日之事便在今日解决。夜长梦多，我不求未来。”练鹊是这样同陆极说的，“你知，我惯来不来忍辱负重的事。”

即使是温秉同练鹊好的那些时日，练鹊也从未同他动过真格。至于暗算——那倒不是武力能躲过的东西了。

没有人知练鹊曾经的真实实力，他们只是知练鹊很从未败过。

她努了努嘴，：“混江湖的不就这么回事吗？我是你们的盟主，自然该保护好你们——别哭了，再哭鼻涕来了。”

“得了得了，再说下去你们的徒弟一个都不了咱们徐行盟。等新的盟主继任，我就让你们尝尝太上皇的厉害！”练鹊哪里不知这些老是故意气她的，“不就是废了么？我又不是没废过！”

夏衫轻薄，泪透了练鹊的衣裳。

神医们再怎么顽固，却是拿练鹊这个病人没办法的。

练鹊赶忙拉过她的手。

几个神医气急败坏地走了。

人的哭声被压抑得很轻，如果不是侧耳细听几乎是注意不到的。

练鹊一时找不到话来安她。她自己惯来就是个随心所的，被神医们念叨得烦了自然没什么好脸，说的话也没有把门——这下将小人哭了，日后再要偷懒耍怕是不好对付了。

姜如的低泣声一顿。

那哭声立时就止住了。

前事之因，今日之果。

“当年江中小洲我与您初见，您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为了护着我们这些人落到了这样的境地，这让我如何不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