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默一个意味长的笑容，似乎是在考虑应该如何向她解释：“我记得在您的家乡，有一说法叫‘调和’是不是？”

“那如果像我这样的……没有光明之力的，会怎么样？或者说，只修炼黑暗系的法会怎么样。”

苏惜依言照。

可当她使用格拉默教她的法时，就会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一样，自然地有一力量萦绕在她的指尖，听从她的吩咐。

“您很聪明。”

苏惜小心翼翼地问。

捕捉到了关键的词句，她上发问：“那、那位成为的夜神，后来怎么样了……”

“您的情况，有特殊。”

和那位生严苛、一丝不苟的神明很像。

“您应该知呀……因为……”

“可是，我本来就是掌夜晚的神明，为什么需要光明之力？”

“您上次教我的易容法，我只用一次就学会了。可是普兰大人教我的法，我却始终无法学会……我也不知这是为什么……所以我需要求助您。”

格拉默亲自抱着她，给她穿好睡衣，放到了床上。

当她默念书里的咒语时，一切都毫无反应。

“至于普兰大人，我实在不敢问。他太忙了，用这样浅的问题打扰他简直就是在亵渎他的时间。”

他随手拾起床的书本，翻阅了一下————

苏惜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她只知等从浴室里来的时候，发已经半了。

“夜神大人，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他示意她伸手，“您握住我的手，先试着用书里的咒语，再用我之前教您的那个法。”

“她就是一位毫无光明之力的夜神，也是帝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位。”

“您听说过里斯河吗？这是据上一代夜神的名字取的。”格拉默忽然换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却又不像。

书写的人似乎生怕读者看不清字迹，字格外工整，一笔一划清晰明了。

“是的，这是普兰给我写的书呢，不过我太笨了，连最简单的也学不会……”

查探完毕，他很快明白了什么，解释：“光神所教授您的，是最正统的光明法。而我教您的，是血族常用的法，属于黑暗一系。”

“什么是？”

整个过程其实没什么特殊的。

男人上了平时工作时惯常使用的晶镜，神情斯文又正经，“无论是法还是学术，普兰大人都是帝国最尖的，为什么您会选择求助我？”

“看起来，这是普兰大人为您准备的教材呢……药学……基础光明法……正好适合您这样的初学者。”

这是一本装饰的小书，羊纸面上手写字格外。

她苦恼地说，“格拉默，你能教教我吗？”

“我大概明白了。”

“乖，伸来……”

“嗯，确实是有。所以您的意思是，其实不光神或者是夜神，里其实同时存在着光明和黑暗两力量？”

“那位大人背叛了神明的职责，带领着黑暗里的，掀起了帝国最大的一次叛……神殿被推翻，翡冷翠被屠杀，人类的尸遍布大街小巷，鲜血

因为普兰实在不像是会这么细心又耐心的人。

“神明本就是上天的儿，生来就拥有无与比的力量。而您对光明法毫无反应，却对黑暗法得心应手。可见，您的里，并没有光明之力。”

“等……唔……嗯啊……嗯嗯……”

他赞许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正如有光的地方必然伴随着影，绝对的纯粹在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光神之力和黑暗之力分别对应着不同的法系，而每一代的神明都会通过对光明之力和黑暗之力的修炼与平衡，达到对法最境界的追求。”

少女在他疑问的注视下尴尬地低下。

浴室里又响起缠的粘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