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绿灯的时候，胡笳憋着坏在阗资耳边说了句：“你知我在电话里是逗你玩的吧？”

“是吧？”阗资笑笑，接过胡笳的书包，背在上。两个人几天没见面了，阗资一下不知该怎么打开胡笳的话匣。他们安安静静地走在光下，大约走几百米了，胡笳才侧看向阗资。

阗资：可

胡笳唔一声，没说喜，也没有说不喜。

两个人对上神的刹那，他反而有蓄起来。

阗资顺着手机提示音看过来。

阗资很快乐，笑了。

阗资把照片发给了胡笳。

编辑了那么久的文字，删删减减，阗资最后发来的就几个字。

她指的是自己在电话里，答应阗资和她边亲边的事。

她撇撇嘴：“先吃饭吧。”阗资说好，又牵着她走了会，悄悄动了动手，改成十指相扣。

胡笳的手机响了。

阗资笑了笑，嗯一声：“我知啊。”

“对了。”阗资从袋里拿一串手串，胡笳随意看了两，是女孩都会喜的款式，粉瓷的宝珠，细腻又温，“我在雍和买的，当时你在上课，没来得及问你喜哪款式，你要是不喜，我再给你买别的？”

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就没松开了。

两个人沉默一会。

“都行。”胡笳敷衍说。阗资又跟着问她：“那是想先看电影还是先吃饭？”

阗资想了想，试着问胡笳：“我们一起散会步，好不好？”

“你到底要去哪啊？”她蹙眉问。

两个人走到公园里歇脚，上的竹影茂密如盛夏。

“很可。”胡笳对阗资说一声，语气糊，不知是说他还是说小狗。

她说：“随你吧。”

胡笳考据似的盯着阗资的眉看了会，想着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呢？可阗资的神太内敛，情绪简单到有些压抑。算了，胡笳懒得去想了。

这是他和胡笳第一次无意义的事。

单纯喜你，不行么？他牵着胡笳的手，她忽然有些佩服阗资了。

又晃一会，路过电影院，阗资问她想不想看电影。

“那你嘛对我这么积极？”

“你真的什么都好看。”阗资的夸赞真心到有像是自言自语的程度。

他们走的方向既不是去龙湾园，也不是去胡笳家里。

阗资说的话是真诚的。

给很重要的人吧？

阗资笑了下，轻轻帮胡笳上，又托着她的手腕看了一会。

一瞬间，人汹涌的路都被涤清澈。

“喜你不行么？”

“嗳。”阗资难得愣一下，他以为是胡笳在领着他走，原来两个人都是无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