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不过是被玩弄的我，纳赫特。你的世界里没有……“爱”。

既然你能猜到我的心中所想，你知道我只想被你占据，被你调教，被你控制吗，纳赫特·默提斯？

“要我帮你解决吗？”塔瓦赫贴在我的耳边继续说，“你的身体好像很兴奋，但今天已经去了太多次，对吧？”

“塔瓦赫，求你了……别看我……”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为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勃起。”他无所谓似的说。

“是因为你现在感觉很羞耻吗？”纳赫特突然插入了对话，“没关系。你可以卸下自己平时的伪装，像之前快要高潮的时候那样，说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而且。”听起来纳赫特心情极好，完全不像是刚才那个因为我在学校闯祸而不悦的人，“作为我的宠物，你也差不多该丢掉你那自尊和羞耻心了。”

“今天……”我的语气一下子很平静，“今天高潮太多次了，主人。我不能继续了……”

“没关系。”纳赫特说，“如果塔瓦赫不想用你来解决性欲的话，今天就不再做了。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

“……是的。主人。”

我低下头，像着了魔一般说道。

“我……喜欢被当做奴隶，喜欢被当做宠物。喜欢被主人鞭打，控制……”

“你怎么一直阴沉着脸。”塔瓦赫的身体靠在空中走廊的扶栏上，地面的烟头又多了几颗，我想多半是他抽的。他敲了敲烟盒，然后抽出一支烟来，“就因为那天？”

“你这疯子。”我白了他一眼，“还说什么‘我也能让你哭吗’……你也是施虐狂是吧？你们一家人里真是没有一个正常人。”

“但是我是认真的在想啊。”塔瓦赫叼着那支烟，没有点燃，“你入学以后我就没什么机会找你玩了。之前我们确实关系很好。算朋友吗？应该算吧。哈，对我来说你是很特别，毕竟当年看到我那样自残你都没有害怕。”

“我不是不害怕。我是不在乎。”

“不过我想知道。”他转过头来，无神的黑色眼瞳里映出我的样子，“你是觉得因为是朋友，所以不能看到你欲望丰盈的一面吗？”

“对啊。那样就不是朋友了。”我撇撇嘴，“那就变成……不管怎么说，那属于隐秘的内容。”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赤身裸体。而且我也看到过你高潮。”

塔瓦赫伸出手挡住远方袭来的风，用打火机点燃香烟。他这副模样，总让人想起街头混混。塔瓦赫比起那些人来说，白净又漂亮，像是易碎的瓷偶。

“但那时候纳赫特在……”

“你把性的欲望和性本身剥离了。”他说，“你觉得你对纳赫特的欲望被我看到了很羞耻，但你却可以在我面前高潮。因为你不喜欢我，你知道我也不喜欢你。”

“别说得那么高深。”我瞪了他一眼，“只是因为你硬不起来，我才能忍你突然发疯一样玩弄我的身体。”

“噢。是这样啊。”塔瓦赫望向塔楼，卷烟的前端闪烁着点点火光，“我不是硬不起来，我只是……”

“我知道。要么是在割伤自己的时候，要么是割伤别人的时候。”

“我想你可能理解错了。”塔瓦赫说，“我不是因为暴力才有性欲，是我的欲望乱七八糟，它们混在了一起，我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我的世界对你来说很混乱，就像脑子里的嗡鸣，让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