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偶尔怀疑，他边的蚊都是公的】

在车里待没多久，又被李助理急召上楼。

【不想休假：如果我家里有人了】

【昭也：他基友回国找他玩】

【昭也：困了】

她想，那个长发没有伤害到昭也，这样就好。

【昭也：不和你说了】

“你是来B市旅游的吗？还是差？”

却碰到长发人类回，“嗨、潇。”

她预自己情况不怎么样，开车在路上才恍惚想起忘了打加班卡。

大概是混了哪里的几分之一，一双桃，看狗都情。

见过大风大浪的陆总，难得控制不住自己的面肌，“Ivan？”

提到牧昭言，知语又想起爷爷的“无心之谈”。

【不想上班：很符合你讨厌的艺术男的刻板印象】

【昭也：你别说】

【昭也：……】

她佯装没看到，径直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盒酸。

知语：“……”

位置就那么大，旁边也有一家药店，她准备歇过再去找冒药。

【不想上班：男？】

【昭也：这么多年，没见他谈过】

【昭也：快到蚊泛滥的季节了，咬死他！】

【昭也：这么糊，真的好吗？】

【不想休假：反正他对我的要求，只是别在他活着的时候，毁了恒亿】

【不想上班：长发？】

知语小小地松了一气。

【昭也：对啊，整披个发像鬼一样】

知语想着要买些冒药备用，找好了划线的停靠位，脚步一顿，了附近的便利店。

他很认真，“你说的，如果距离不是阻碍，会考虑我。”

【昭也：对，学艺术的】

知语：“……”

【不想休假：提前跟你说一声】

Ivan一字一顿地念她的名字，“知语。”

【昭也：直吧？】

好在心理素质足够大，半秒后，知语找回假面，故作镇定。

【不想休假：可能要借用你哥哥糊糊】

自助结了帐，知语扎破酸封，坐在吧台的另一端。

Ivan漂亮的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动不动。

店员昏昏睡，长长的“您好，迎光临”，惊醒了睡意。慌地了。

他略一沉，“来、找你。”

“现在没有阻碍了。”

——总归是单。

【不想上班：直男吗？】

【昭也：你要跟他结婚吗？】

背影判断不男女，肩宽腰窄，如松。骨节分明的手，晶亮的红黑指甲油，存在莫名。穿搭得很，微微领的无袖短T，松弛的工装。标准的无别穿搭。

她这样讲，于是陆总不得不陪着又加了一段班到零。

【不想休假：怎么会呢？】

尔后有几分慌——是慌，她平淡了二十三年的人生，除了好友生病，第二次受到一冲击。

【不想休假：只是编个恋瓜糊一下，不一年格不合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昭也：我可烦死了！】

脑袋昏沉，没到影响上路的地步，但也让她增添几分烦躁。

吧台的尾端，坐着长发人类——像牧昭言副驾、偶然瞥见的那个。

【不想休假：分手几次，知我是什么难搞的人，他就习惯了】

知语摇，“病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