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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不决的间隙，陆熠的声音再次传来。

陆熠看着她，“在这个世界上胜优劣汰，既然什么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想要什么那就抢过来，让人跪着双手捧在你面前。”

她低，“陆熠，没有那么容易的。”

“只要你想，很简单。”陆熠说，“任何东西没有绝对的定论，只要你想。”

要狼狈为吗？她这样问自己。

陆熠沉凝盯了许久，没有再把话接下去。

手慢慢抚上她的脸，苏韫抬起对视，陆熠眸晦暗不明，总沁一淡淡的疏漠，指腹轻柔挲着她的脸，将人拥怀中，烈起伏的心声震得她耳畔发麻，两人都没说话。

“苏韫，原来你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吗。”苏韫怔愣抬听见他说，“你当初缠上我那不要命的样去哪了？”

“你有这个机会的。”他的手依旧抬在她面前，苏韫盯着沉默却没有伸，陆熠话里哪句是真哪句是万劫不复的陷阱？他是有心要架她坐台的吗？还是试探呢，事到如今每一步都步履维艰。

怀中的温度到令人失去理智，她轻轻磕上。

一句话，如同恶谗言。

以践踏的女人，连活着都需要小心翼翼，还能怎么呢？她苦笑：“陆熠，我什么都没有，连手里的名单匣都没了，对你来说这一情分可抵不过利益，总有一天会耗尽的。”

大约女人都是的，她竟觉悲悯，替自己的无可奈何悲悯，也替这段情缘悲悯，如果一切结束，她还能不能活着去？大概，是奢望吧。

“苏韫，后天我要一趟老挝的任务，你和我一起吧。”他低了低吻在她，女人并没有回答，圈在他腰腹的手了。

陆熠笑了。朝她伸手，黝黑的眸是肯定，他角扯得好看，恰到好挡住门外渗透的光线才让她不觉得刺，望着伸的手，苏韫犹豫了，迟迟没有接纳他递过的希望。

他们都是一样虚情卑劣的人，站在一起是如此契合，如果黑夜能接轨，这一刻向她递的就不是希望，是渊的手，同谋共生共死地沉沦才是一对恶鬼最合适的相方式。

苏韫思绪停在他那一句情分，细数这段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她过得实在彩，呆在陆熠的边算不得太平，却也还算有两天的清闲日，然这一切不过是风浪来袭的一场梦罢了，他们都是粉饰太平的手。

“就这个？”

最后苏韫还是没有接受陆熠的好意。

“我……”苏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