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小黯，你喜这么玩儿是吧？”

她困了就来挠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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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啊，解决完换药。”

苏黯吞了吞。那就姑且……信他一回吧。

她累……

“……”

苏黯挑了挑眉，得意和雀跃都写在脸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

“嗯。”

顾曳不怒反笑，眯了眯睛。

他心下了然，用微的嘴贴在她耳侧，凉声徐徐，语气瘆人。

“嘶——”

顾曳答应得很脆。

温的浴室，雾弥漫，镜里覆上了一层雾气，远看近看都分辨不清人影，恍惚间只能看到有些在附近移动，琢磨不透，又猜测不清。

顾曳捂着脖，朝她瞪。

光洁的手臂勾上他脖，她刻意诱人似的了，顾曳果然上钩，低下了。苏黯抿了抿嘴角，悄无声息地观察了一会儿形势，突然，指尖对准他脖颈，使劲儿一划。

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他折腾。

顾曳正忙着运动也不答她，苏黯转了转睛，心生一计。

她是好心好意想劝他早休息来着……

这……也算是他在迁就她吧。勾住他脖，苏黯怕掉下来，手心微微渗血，她咬着嘴忍了忍疼。

“……”哪有他这么不务正业的病人啊，早知她来香港这一行经历的都是这些，那她肯定一早就不来了。

“哦……”

淋浴的开关开了，顾曳调好温度，拿起洒冲了冲墙面。

他知她是怕回到帝都工作之后被人发现印迹，早就替她编好了理由。

“……”

这是她在无可奈何中的最后一持。看天气预报里说帝都这两天都在下雨，天气转凉，像胳膊和这些地方她还能用长衣长挡一挡，但脖和耳朵……尤其是耳朵，一旦现红紫，她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啊。

苏黯躺在他下，又好气又好笑。“哪家的末梢循环障碍是突发的啊，去趟香港就障碍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顾曳撇了撇嘴，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拿起了床的药膏，“你不是说你困了吗？我们换个方式快解决，解决完还要互相换药。”

“你就说你是末梢循环障碍。”

一把勾起了下的人，“走吧，我们去个不困的地方。”

手掌象征地推了推他，便一阵起伏。

“……”没穿衣服，他能带她去哪儿？

“嗯……”

苏黯眨了眨睛，背后突然凉了几分。微微侧，看他神不对，瞬间缩了缩肩膀。“我……没，没有啊。顾曳……其实……其实我只是有困了……”

三更半夜的，苏黯有些惶恐，他下面还着她呢。

累得都不想说话了……

“……”

“脖，耳朵……这地方你不许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