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夏九嘉沉着，“你喜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分

结果，沈曦只说了一个字：“你。”

夏九嘉双轻撩,问：“那么，你有什么话想讲？”他极力扫去本山老师丹丹老师的两张脸孔。

“嗯。”

夏九嘉问：“……暗恋谁？”沈曦一向气势惊人，难得稍微化下来。

夏九嘉说：“我一看见赵本山或者宋丹丹就想笑。”

沈曦想了想，说：“我喜的人是男生。”

第21章表白（二）

沈曦又说：“我……好像一直觉得你很可，否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着。后来……一起打架那天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打架，然而，一起帮一个初中女生抬自行车去修理铺，你给我买茶、柳，我们两个墙回去。”

沈曦继续下去：“就从那天开始，在我心里，你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

“是指暗恋。”沈曦双手揣在大衣的袋里,目视前方，声音在空寂中听着有些低沉。在夜中，影大大，远比白天成熟。

夏九嘉：“记得。”

到了一桥拱,二人分开，分别从拱两边砌的石阶上去,沈曦一边走路，一边开：“晶冻，我说的‘笑’,不是那个意思。”

沈曦继续表白：“我本以为，只有小学女生才会暗恋，结果……原先看不明白的写暗恋的书，一下全都看懂了。”

“暗恋？”夏九嘉说，“没有。三次元二次元全都没有。”

“哦——”不懂。

夏九嘉觉得，对方可能是想征求一些建议，那自己也要稍微认真地看待这件事情。

听到这话，夏九嘉呆了。他的脚步一顿，落后几步，好半天后才又重新跟上。

听到回答，沈曦半晌没再声。

“哦？”夏九嘉十分惊讶：沈曦这臭小孩，竟然也会暗恋？？？实在有颠覆三观。

夏九嘉垂下睫，几秒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好像当真由心而发，说：“有。是有的。”

沈曦看着对方那明亮的睛、漂亮的笑容，只觉呼一窒，心控制不了地砰砰，一下一下宛如到咽，带着八分期许，六分悸动，四分激烈，两分痴气。

沈曦：“………………”

“沈曦……”夏九嘉问，“你喜男生？？？”

夏九嘉并没有说谎,他真的一看见赵本山或者宋丹丹就想笑,即使对方在演正剧。犹记得当年看电影,宋丹丹一场他就哈哈哈哈。

这时他们走下桥拱,重新并肩，左转，走上第三个曲，沈曦还是望着远——那里冰面映着月光、透亮透亮，十分温柔，轻轻地说：“我有。”

两人重新踏上那九曲石狮桥,踩着雪，在月下一步一步走过冰湖。

无比认真。沈曦非常想用自己那一贯的“既然你那么想知，那我就大发慈悲地说一说”的语气来讲“你”这简单的字，却没到。

恋中的人们恐怕就是这样。

“……”沈曦见夏九嘉面带微笑，心不在焉,心里明显还在想着别人,说，“……先走吧。”

“……”夏九嘉想起前天那个困扰，自己都难以理解地确认：“那么早吗？在以为我是学渣的时候？”

没有想到，横空杀个赵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