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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两对狗奴夫夫,就把这个舞台当洞房吧。剩下的,你们应该知道要怎么伺候我,对吧?”
“是,主人!贱狗周长笛/齐锣/蒲词客/韬短萧/邵耶/八音何/曹鼓/凯歌遵命!”
八只人犬毫不整齐地回应着唐钢琴的问话。随即,周长笛和齐锣抱在一起,两只人犬一边接吻一边用自己的锁屌顶着对方的锁屌,而蒲词客则将韬短萧扑倒在地,将后者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俯下身子,一边接吻一边用自己的锁屌顶着韬短萧菊花里插着的肛塞。
至于邵耶则起身为唐钢琴按摩起了肩膀,八音何和曹鼓则双双跪到唐钢琴脚下,为自己的主人舔起了鞋子,戴着狗耳的凯歌则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犬一样,跟唐钢琴玩了起来。
“狗狗,”唐钢琴朝凯歌扔出一颗软糖,“接住哦。”
“汪!”凯歌头一仰,准确无误地用嘴接住了软糖,“哈……”
凯歌并没有急着将软糖咽下,而是张开嘴,向唐钢琴示意自己真的接住了软糖。
“吃了吧,”唐钢琴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地又撕开一颗软糖的包装,将糖放入嘴中,“嗯……味道还可以。”
“汪!”
凯歌将软糖吃掉后,吐着舌头在地上狗爬着原地转圈,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渴望和主人互动的狗狗。
“哼,”唐钢琴将嘴里的软糖吐了出来,朝凯歌一扔,“赏你的。”
“汪!汪汪!”
凯歌再次精准地接住了软糖。只是这一次他也没有立刻将其吃掉,而是品味着软糖上面残留着的些许唐钢琴的味道。
“主人……求主人让贱狗取下贞操锁,”蒲词客祈求的声音突然传来,“贱狗好想操贱狗的狗老婆,哈……主人……求主人恩准!”
“嗯?这就忍不住了,”唐钢琴看着为自己舔鞋的八音何和曹鼓,猛地抬脚踹到两人身上,“就你们也配闻我的袜子?自作主张的贱狗,给我乖乖舔鞋子。”
“是,主人!”
八音何和曹鼓更加卖力地舔起了唐钢琴的鞋面。只有他们自己和唐钢琴知道,其实刚才他们一直都在舔鞋子,根本没有凑到唐钢琴的脚腕处闻袜子。
“想操逼了?”
管教完八音何和曹鼓后,唐钢琴这才施舍了一个眼神给蒲词客。
“主人,报告主人,贱狗没有,贱狗没资格操逼,贱狗只配被主人操。”
“呵,知道就好,”唐钢琴从裤兜里拿出两把钥匙,这是刚才进门前凯歌交给他的,“你们能不能操你们的狗老婆,全得看我的心情,知道吗?”
“是!主人!”蒲词客一边继续用自己的锁屌顶着韬短萧,一边回应道,“哈……贱狗绝对服从主人,汪汪!”
“主人!贱狗的狗屌好涨,哈……”周长笛痞笑着看向唐钢琴,“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贱狗就是废狗,根本没有权利操狗老婆,汪!贱狗的废物狗屌永远都是主人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