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理解的痛楚和无法解释记忆模糊的恐惧此刻都被常宙的话语引诱来，许乖乖从始至终都无法摆脱的情绪郁结在。

常宙得到了认真的回答反而让他觉得不对劲，他凝视许乖乖认真：“如果有什么难题你可以说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常宙不知许乖乖此刻的内心世界。

许乖乖本以为会有什么更沉重的对话，他却是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轻轻拍了一下以示安。

无法承受的份整日如重帽压在她上，压的她不过气。

“又怎么了？”常宙的声音无法拉回许乖乖的思绪，女孩还是低着，他思索着说：“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发现你好像很容易沉浸到自己的世界。”

常宙思及此发现女孩开想要说话却不知要说什么，半张半阖的嘴显得局促。

常宙看见被女孩抓在手中的被罩上勒了几条的褶皱，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也看见浅的布料被染上几渍。这次犹豫的时间并不久，他伸手主动虚拢住

“可是你像在委屈自己。”

“我没有。”女孩似乎难以启齿，纠结着开却只说明人都能看的违心话，看他的神懵懵懂懂。

好家伙，这是作为老师给她心理辅导呢。许乖乖在心里吐槽却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被常宙一步步戳中心事。对方有倾听的想法，她的话也到了嘴边，似乎真的是不吐不快了。

是上挑的嘴角也没有过，而且总有愁容盖在女孩脸上。

常宙收回手，中沉沉掠影不知又在想什么：“想说什么？慢慢说。”

“那是对我用推拉？”

他只看见前听完他的话后茫然抬的女孩与他脑海里闪过孤零零坐在走廊里的影和洗手台前持的吻重合。许乖乖暴在他面前的一面是固执又是脆弱，是需要别人拉一把的不直率的孩。常宙有思考过有没有设此事的必要，最终还是变成现在他呆在这里行着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可能开始的谈话。

至于是为什么……

“如果不是，那摔倒了就要寻求别人帮助，不想的事就不要，就算必须要也要好准备用自己可以接受的方式。”

“对，就是这样。”许乖乖死撑气场对上常宙的视线，两人沉默对视一番最终是常宙先动作。

脸上的，她竟不自觉地哭了，许乖乖迅速低不让常宙看见自己丢人的样。

常宙看着装死鱼一句话也说不来的许乖乖开：“之前要留下我的是你，拒绝我的也是你，难是跟朋友打赌输了？”

许乖乖下意识反驳：“不是。”

“不不不，我不是那人。”许乖乖连忙摆手然后伸指调：“因为我是第一次搭讪有张。”

“……我只是想好一件事而已。”

“没什么，刚失恋想换个对象换个心情。”许乖乖佯装不在意的气。她实在说不，毕竟如果对常宙说自己里是人类会被当成开玩笑吧。

从睁开的第一她就想逃离这里，想放下一切，想真正的自己。

是很真挚的神情，在她笑了后他才又笑了，仿佛常宙是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面对这善意许乖乖却突然低不去看常宙，慌张转移注意力去丈量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是跪坐在床上，常宙也随意地侧面对她只留一条搭在床边，两个人盘起的距离不近也不远，也像两人的关系一样，退一步陌生，前一步熟悉。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持，之前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在迫自己往需要的角上贴。这应当是理所当然的，所有的弱和逃避都应该抛之脑后，不然你会被人看不起，会被现实所抛弃，现在常宙却说停下来没关系。

许乖乖一时对这直接的安无话可说，回味一下又品好笑，想调侃他却老看见常宙弯起眉不知是有意无意地用笑容回应她。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笑。”

手下意识抚上女孩的，连常宙都对自己的行为惊讶，女孩更是睁大睛嘴张圆，活像只在自己手下目瞪呆的兔。真是奇怪，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许乖乖像小动，还是那平时乖巧被惹急了可能会咬人的小动。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