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走到卫然家，她完全没有印象。

「咦，好残忍。」钟晴皱起眉，忍不住嘟囔。

卫然挑眉，「是吗？但那得赢了比赛才行。对面的养鸽邻居，去年输了几场，鸽就少了不少。谁知是不是加菜了？」

「哈哈，不聊鸽啦。沙发、椅随便坐，要坐床上也可以。我去饮料，妳放轻松。」说完便走向房间另一端的小厨房。

「欸？」一打开大门，中央就是一张大床，好似一瞬间就到他的私密空间，让钟晴有些手足无措。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喜足球呀。

她将脸埋在他的膛，能清楚地听见他稳定的心，还有他专属的气味，让她心如雷。

「我们活着就像住在笼里，有人是鸽笼，有人是猫笼。」钟晴思索片刻，低声补充，「但至少鸽每天还有放飞的机会。」

「喔。」钟晴从他手中接过杯时，手指微微地颤抖。

她认识的卫然，是容不得他人说自己不好。

让钟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双手抱自己试图抵御冷意。卫然注意到了，立刻揽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藏他的风衣衣襟里，让她受到他的温度。

「抱歉，我的死党也骂过我，说一开门就看到床铺，等于向世界宣告我生活糜烂。但过夜生活的人，能不糜烂吗？这里只是个睡觉的地方，清醒时，我的肝都奉献给Eclipse了。」

「现在，妳知我叫什么名字了。」卫然无声无息现在她后，手上还端着一杯味十足的调酒。

「卫然，很好听的名字。」

钟晴微微一震，迅速放下护腕，转过努力掩饰张。

卫然的住，是一间老公寓的楼加盖。

她的心思，早已被他环抱的温填满，还有那微醺的幸福，让她就像陷梦境。

莫兰迪蓝的墙上，贴了两张海报：一张是半年后国际调酒师比赛的宣传；另外一张，是足球明星梅西穿着10号球衣的背影。

她希望今夜的梦，永远不要醒。

卫然笑了，把风衣脱下来，随便扔到一旁的空椅上。

「给妳，White Russian，没什么层次，只有甜。今晚很冷，这酒帮助妳，也帮妳放松。」

卫然。

床上吗？钟晴闻言，脸颊上染上一层红。

男生的房间总是有杂，但卫然的房间还好。快二十多坪的空间，陈设都是必要家，并且动线看得规划。

「快到了，再忍耐一下。」他低声哄着。

钟晴不自觉走到梅西的背影前驻足，低下，发现海报下方的矮柜，放置了一组熟的品。

「很多女人看我工作时光鲜亮丽，以为我有钱。其实我比对面楼圈养的鸽，好不到哪里去。有没有对我的印象幻灭？」他故作幽默。

「没那么糟糕啦，只是我没见过这格局。」钟晴小心翼翼回答，就怕伤了他的自尊。

她轻轻拿起护腕，拇指挲着靠近手腕的地方，两个笨拙的字迹映帘——

卫然见状笑了，玩心大起。

她忍不住四打量，试图从细节中窥探他的生活。

「有格调的酒都在Eclipse，酒保下班后，也只能喝

那些微不足的小动作，卫然收尽底，但没多说话。

她帮他拿回护腕，已经是十年前的事。

***

「好。」钟晴应他，嗓音甜得像一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