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縛體的繩索似乎又比方才短了幾分，薛慕宇只覺繩紋爬過的地方都被勒得刺痛，一動就火燒火燎起來。好不容易支起、跪在皇帝間，他昂首，見皇帝已經掏龍，有種模糊的激，連忙張住，賣力。

「不怨。」

「第一個。」他答得坦率，「自從在獸苑和聖上有過一面之緣，家早已看不上旁人。」

「有隻狐妖上了你的，朕已經替你將它驅去了。」刮一刮他的臉，皇帝笑問，「愛妃可還有不適？」

興許是投角的緣故，他覺自己的音調也比平常嬌軟幾分，只不知皇帝喜不喜歡。修長的手指夾住玉勢，皇帝問，「既然想要龍，怎地還咬得那麼緊？」

不枉他未能承寵時也日日拿假陽練習技，皇帝似乎被他伺候得很舒心，一隻大手落在他髮間，指尖進來，伴隨男人的低；龜頭頂進間，他幾乎嗆住，等皇上龍，薛慕宇差點咳嗽起來，邊還連粘著前和唾混和成的銀絲。「你說，朕是你勾引的第幾個人？」

侍奉皇帝，不勝欣喜──薛慕宇扁了扁嘴，「覺骨頭都要散架了，妾想來要有三天不了門。」

「這是怨朕？」

隨著皇帝他的，裡的玉勢也微微攪動，得他面紅心，忍不住翹起，又被打了一掌。「家說的句句屬實，只盼著聖上垂憐家。」

聽聞此言，薛慕宇一喜，旋即軟語，「說起路上，妾今日穿皇上賜的合歡履在御園散步時，碰著了謝才人和凌答應呢。」

「呵。」

「方才還媚如絲地和朕討要龍，此時又後悔了？」

皇帝牽著繩將他拎起來、讓他跪在床上，一玉勢便以野獸合似的姿態騎他。雙手縛在背後，薛慕宇無從支撐自己，隨皇帝的每一下而搖晃不止，有時被頂撞得往前趴下去，又被掐著腰拉回原處；先前被那玉勢吊了許久，此時狂風驟雨的快得他幾乎哭喊聲，「嗚、家──呃啊、嗚、妾受不住……皇、呃、皇上……求皇上垂憐……哈啊！」

或許皇帝是真正喜歡這樣的他，他讓薛慕宇一夜間在龍榻上丟了三次，喊得聲嘶力竭，到最後已經難掩哭腔。皇帝饜足過後替他解開繩，撫摸他肌膚上勒的紅痕，「愛妃可回來了？」

翻過，他摟住皇帝的頸，笑靨如，「有皇上龍氣庇佑，妾也不怕任何邪祟了。」

「……嗯？」

「今夜你就留宿乾安宮吧，」在他前額吻了一下，皇帝溫然，「你弱，別在回去的路上碰了什麼髒東西。」

說著，他推著那玉勢薛慕宇的小，嘖嘖聲映著他的驚，更顯靡。時近夏日，將就寢的皇帝只穿墨長袍，俊外更添清逸之，只是間的反應是掩不住的；心一定，薛慕宇直直望向他，「還不是這麗才人太喜歡聖上您了，就連您賜的角先生都捨不得放。」

輕笑聲，皇帝將他抱起來、放在地上，「想要龍便自己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