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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满意了。”话音未落,白居易便去解元稹的衣衫,故意一扣一顿慢条斯理地脱。对白居易而言无所谓,但此时元稹却难受得很,耐着性子等了良久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眼看着白居易依然不紧不慢,元稹哑着声音提醒:“好像要更不满意了。”
白居易听罢,深沉地看了一眼元稹,三下五除二解下元稹的亵裤,早就坚挺的阴茎直直弹了出来。白居易将脸颊两侧的碎发别到耳后,舔了舔唇缓缓俯身:“没关系,马上就满意了。”
白居易手抚上滚烫的肉刃,伸出舌尖从下至上浅尝,最后在柱头打转,片刻后张嘴含住了前端,口腔的温热潮湿包裹给元稹带来汹涌的快感,低声喘息数次,忍不住扣住白居易的头来让他吞得更加深入。白居易尽力地上下吞吐,同时翻卷舌头不断搅动,在吐出时挤压口腔轻轻包裹着吸吮阴茎,此时元稹如同置身火热的洋流,手掌不自觉将白居易的头扣紧,甚至将他瀑布般的长发都抓得凌乱。
口中的肉柱本就胀得硕大,被按住后脑后又被迫吞进了更多,白居易生理性瞪大双眼,还未全部吞入便已经快顶到最深,口腔被撑得太满,不时便感觉下颌一阵酸涩,只能发出“唔……唔…”的低声呜咽。元稹似是享受得有些忘乎所以,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甚至在感觉白居易减缓吞吐频率时挺动腰部强行将整根阴茎挤入白居易口中,“唔!!”被顶到了喉头引起强烈的不适感,过于挤压的空间使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喉部下意识通过吞咽来排除异物,却呛得更加难受,而这一动作极大程度取悦了元稹,沉溺于喉头紧缩的快感,竟然在白居易的喉中抽插了起来。白居易想咳,刚想在间隙咳出,却又被生生顶了回去,在高频的摩擦下咽喉又痛又痒,下颌僵硬得好像要脱臼一般。就在白居易以为自己要窒息时,元稹身体逐渐紧绷,胡乱拉扯起白居易的头发冲刺数下,在白居易的咽喉深处忘情地喷薄。感觉箍在后脑的手逐渐放松力道,白居易连忙吐出口中的阴茎,起身拨开元稹的手,在一旁连咳不止。元稹回过神,看见白居易唇角沾的白浊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行径,白居易被呛得眼角泛红,头发被抓得仿佛经历过凌虐过般凌乱不堪。
“我…对不起,乐天…你怎么样?”元稹连忙用手抹掉白居易脸上残留的精液,不断拍背为他顺气。“我…没……咳咳!”未等白居易说完,嗓子的不适感又激起一阵阵咳嗽。“乐天,我…对不起,我刚刚实在是……”元稹一时慌了神,结结巴巴慌不择言地解释着。白居易看他这副样子一时觉得好笑,忍不住沙哑着嗓子笑了两声,扣住元稹的肩膀:“微之,你说什么胡话呢?”白居易探出头去主动吻上了元稹的唇,元稹揽过白居易的双肩加深了这个吻,白居易刚刚咳出了一部分精液,还有一部分被吞了下去,属于元稹的味道在两人搅动的唇舌间蔓延,如同迷情的信息素般吸引有情人在此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