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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个季节的所有狐狸都很焦躁,白居易也没想到自己到现在还会受影响,也许是化形时间还不够长,总之他现在整天心神不宁,恨不得在房间里上蹿下跳。虽然心里猫抓一般地痒,但好歹是成精的狐狸,在表面上影响不大,可以照常行医煮药。
大概是心有灵犀,元稹已经觉察白居易的不对劲,但在具体行为上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于是便没多加理会,只觉得自己多思多虑了。元稹通常回来得较早,在等待白居易的这段时间便会看一些书籍。而现在已经是临近天黑,白居易仍迟迟未归,元稹一边觉得可能是路上耽搁,一边烦躁地翻书,事实上根本没看进去几行字。
眼看着夜幕降临,元稹彻底坐不住了,一连向窗外望去好几眼无果,便铁下心决定去附近看看。元稹刚将门打开,迎面便有一团毛茸茸的扑进怀里,站定一看竟是双耳和尾巴都露出来的白居易。
“乐天!?你怎么……”
白居易在原地喘了半天粗气,才断断续续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突然受什么影响……我怕被人看到,就沿着山路一直躲躲藏藏,刚刚趁着夜色赶紧跑了回来……”说罢转过身摇了摇身后的巨大狐尾。
“这个…没办法,藏不起来。”
元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不断蠕动的狐狸尾。
白居易先是疑惑,随即便迅速看穿了他的意图。
“这个不能摸…!会难受!”
“嗯……”
长出狐耳后白居易的听觉异常灵敏,躺在床上能听到来自很远地方狐狸的嚎叫,叫得他无比心痒难耐,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他下意识想往元稹的所在靠拢,又觉得浑身火热,想悄悄迈出去冲冷水。白居易下床时必须经过元稹,元稹规规矩矩地平躺着让他没办法一下跨过去,于是在中途,白居易便以一个骑在元稹跨部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望着元稹。
一个有些危险的想法在白居易脑内萌发,也许是受这一时期的影响,白居易行事变得异常大胆,他两下拨开元稹亵裤的系带,一把握住那跨间蛰伏着的阴茎。白居易心虚地看了眼元稹,丝毫没有醒的迹象,于是干脆俯下身含住,用软舌不断包裹翻卷着吸吮,在湿滑温热的口腔中阴茎迅速胀大,白居易将它吐出,用舌尖轻轻拨弄顶端的柱头,见元稹呼吸更加深沉,便伸手去摸床边的那盒脂膏,用手指挖了一大块涂在后穴,又挖出一些涂抹在手上,用手包裹着坚挺的阴茎撸动数下。
白居易看着熟睡的元稹,瞬间被一股剧烈的羞耻感包裹,于是连忙低头涨红着脸,双手撑在元稹身体两侧,将臀部抬高,扶着阴茎对准下身的穴口插了进去。为了避免发出声音紧咬下唇,即使这样在进入一半时仍忍不住发出些许鼻音,白居易的润滑有些粗枝大叶,紧致的甬道大部分还处于干涩状态,通过上下反复与阴茎摩擦才将脂膏挤入穴肉的缝隙中。白居易现在的颤抖大半都是疼的,但他仍然坚持向下坐去,随着不断的深入,体内的硕大又将肠道撑得更满,如同一具柱形的烙铁嵌在白居易体内。白居易摆动腰肢缓慢地吞吐,最后终于感觉臀部落到了底,润滑的脂膏已经融化成液体涂在内壁的每一处,方才的痛感也逐渐消失。白居易深吸一口气,缓缓提起臀部又径直坐下,在顶到深处时又来回摆动让柱头反复摩擦深处的那一点,身后的巨大尾巴随着臀部的动作在床上扫来扫去。
“把自己玩得这么舒服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