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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桌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密的声响。
“哼嗯……”在穴口放松与内部挤压的双重作用下,前端的卵紧贴着被撑到泛白的穴口,在排到尺寸最宽的地方时白居易深吸一口气,光滑的卵在黏液包裹下“噗呲”掉落出来,喷溅出的液体落在穴口周围和白居易的手指上。穴口经过过大的撑胀后还未立刻回缩,在其间露出不断张合的穴肉,中间还绞着满是黏液的卵,不断向穴口流淌透明的液体,沾在大腿根部与臀缝间一片狼狈的泥泞。
由于疏解了腹内的压力,白居易舒爽地伏在桌上喘息,刚刚回神便觉新生成的卵又在肠道内顶起,连忙加大手上的力道,因为没有过多的准备又有些急切,在排出一颗卵后没有及时收缩肠壁,下一颗已经在穴口露出一半,稍微挤压便也迅速排出,粉嫩的穴口被挤压得一开一合,不断吞吐硕大的物体,直到四颗卵都接连落在地上,穴口处才得以有喘息之机。此时白居易体内因为不断被滚落的卵摩擦,几乎是整个身体都靠着桌子来支撑,重碾腺体的快感让他爽得蜷起了脚趾尖,微张的唇间一边滴落涎水一边发出呜咽的呻吟声,手指仍然保持着分开穴口的姿势,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在臀部印出了两道血红的指印。
幸而后来只再排出了两颗,就未继续再生产这些卵珠。卵带着黏滑的液体沾连在穴口,掉落时划出一道透明的丝。地上已经四散着七八枚蛋大小的卵,在白居易站立的地方也遗留下一滩液体。
白居易回神后双手撑着桌子缓缓在地上站定,被攥出褶皱的长衫顺着脊背滑落下去,包裹着凌乱的下半身。白居易顾不上满手的黏液,胡乱抓起一颗地上的卵开始研究,半天却没看出个所以然。半晌后,他决定先将这些卵收拾好再从长计议,这些卵表面裹着一层很厚的黏液,落在地上后形成一滩水。
白居易一边擦拭着这些水渍一边将卵收集到袋子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一颗卵已经掉落外壳,在里面萌发出一团鲜艳的花簇。
白居易忍受不了手上的大滩黏液,正在一边烦闷地擦着手,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味,正疑惑时忽感一个物体攀上脚腕,自下而上地迅速上升,因为蹲姿的缘故,它径直来到白居易的大腿根部,白居易迅速站起向后退去,不料撞在了屋内的一根柱子上,就这一顿的间隙给了那东西可乘之机,自腰部环住白居易,即使他及时向外逃去,最终也被一点点拉回柱子边,牢牢钉在上面。白居易面朝柱子,看不见身后的状况,只能抬手用尽全力掰腰间的物体,大概与之前类似,是稍细一些的藤蔓。在藤蔓的源头,那花吐出一缕颜色浓重的烟雾,迅速四散开来,周遭的卵便像收到信号一般迅速破壳,从一朵朵花蕊中探出细长的藤蔓,直逼白居易而来。
藤蔓并不做多余的动作,而是先束缚白居易的四肢,坚固地将他环抱在柱子上,他尚且衣衫完整,以为还有回转的余地,下一刻便觉有东西自腿间的缝隙处直逼后庭。由于捆绑的姿势基本是垂直站立,双腿并没有太过分开,穴口处自然也难以到达。但坚韧的藤蔓精准地找到臀间的缝隙,找到那处尚且还淌着黏液的蜜穴一点点挤了进去。臀部的肌肉连带着内壁的空间,处于未放松且狭窄的状态,虽然有充分的润滑,但也十分痛苦,惹得白居易惊叫连连。
藤蔓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它唯一的目的只有突进到最深处,发疯似的在肉壁间扭动着,剐蹭得肠肉又痛又痒。不多时它便强行挤入了身体最深处,在狭窄的甬道内翻卷躯体。
紧接着,更多藤蔓沿着腿部蜿蜒而上,其中一根率先挤进穴口,另一根借着挤出的黏液硬是开拓一条道路冲了进去,穴中被排出的卵充分开拓过,所以并未有太多痛感,只是附近紧绷的臀部肌肉感到一阵酸疼,仿佛随时都要撕裂一样,它们彼此相互盘踞着上攀,在蜜穴的深处聚集,但却各自有冲刺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