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第二天颇有些不自信的捧着好的作业上门，楚逸还好，他才十一岁，可以一直努力下去，楚瑜却不由动摇起来，毕竟他已经是举人，时间很少，他不确定自己能守到顾景云开。

楚瑜不动。

他对楚逸激的一笑，上前敲开门。

楚逸便伸手抓住他的手，严肃的：“顾先生说学无止境，我也认为读书不是只到考中士而已。我二叔还说过只要持便总有所得，哪怕达不到最初的目的，也不会白持一回。学兄，难这段时间你没有步吗？”

守门的老李早早得了老爷吩咐，闻言慢悠悠的：“学生也要过年啊，书院放假，他们都回家去了。”

几人家在新一天的太升起时总算是忍不住扛着铲和扫帚来跟大家一起扫雪了。虽然虎虎，但这条路又通了。

“那路岂不是又要封起来了？”

楚瑜脸上的犹豫渐渐收起，他在课堂上和顾景云学到不少，但跟在他边学到的更多，楚逸说得对，哪怕他最后没能拜顾景云为师，他其实也能学到不少。

而且，已经享受过大路通畅的便利，他们也很难再忍受这污烂的路。

老李打开门，看到俩人便咧嘴一笑，“

这番话被传到了那几人家中，这一条街都是邻里，来都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委婉的劝告，尖酸的讽刺差把他们淹没，饶是他们脸很厚，此时也有些承受不住。

楚瑜和楚逸再次从顾府来时便不用再绕路，俩人对视一，楚逸问，“学兄，你说顾先生叫我们在此扫雪是为了磨炼考验我们，还是为教育这几人家？”

“各人自扫门前雪，只要人人都遵守此规矩，路又怎会被封？”

聆圣街后半段的人家喜大普奔，表示顾先生的学生真是好孩呀，然后今天楚逸和楚瑜没有来，其他人家都自觉的拿了自家的扫帚去扫雪。那几家的门静悄悄的，一动静也没有。

或许真就是为了解决这条路上的顽疾？

这几天他们神经绷，以为完了试卷顾先生会决定收不收他们弟，然而他们想的还是太过好了。

第三天楚逸和楚瑜依然没来，有人忍不住跑到顾府来打听，“顾先生的那两个学生怎么不来扫雪了？”

那几家也开了门，纠结的看了一门前的路，最后闷闷的搬石和以前一样踩着门。

第二天楚逸和楚瑜依然没来，而年关将近，大家都要准备年货，其他人家门看到那段已经泥泞的雪路，叹息一声后果断绕路。

净净。

俩人皆沉默的站在顾府门前，楚逸扭看了楚瑜一：“学兄，我们走吧。”

俩人的心弦绷着，今天再看到这条路上的变化，俩人越发不敢确定顾景云之前所为真的是想收他们为徒而设的关卡？

顾先生收了试卷却丢给他们每人一本书，让他们拿回去看，第二天再上门时他便开始查问知识，从启蒙书籍问到大学中庸，甚至史书杂记皆有涉猎，但就是不开收他们为徒。

楚瑜想到这几天被查问学识，被试卷掩埋，也不由幽幽一叹，摇：“我不知啊。”

楚逸也不由叹气。